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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要是疯够了,可以走了。”
“对不起,我……”理智回归后,墨轻寒只剩下懊恼与愧疚,她心中没有自己,再纠缠下去只会伤到她,不是说好要护她周全的么?罢了,她已做出选择,自己如今能做的唯有成全她的心意而已。
“丫头,我走了,你以后……遇事莫要太逞强,世事多艰,照顾好自己。”墨轻寒深看了一眼顾惜夕,不再迟疑,转身就往外走去,身形萧索,一片清辉。
顾惜夕兀得心中发紧,饶是再迟顿也听出了他这是诀别之意,气得不行的心情一下子懵了,怎至于此?心道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于是疾行几步绕到他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墨轻寒,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在说再也不见的意思吗?”顾惜夕声音已经哽咽,原来自己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就在刚才,一想到可能会失去他以后,心竟会痛得无法呼吸。
“墨轻寒,你对我公平点好不好?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今晚也是你在胡乱生气,为什么却弄得好像是我做错了一般?”
墨轻寒没想到她会拦住自己,但到底是意难平,“公平?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其他男子像似私奔一样地走了就对我公平了?你还曾为他以命相护,你看他的眼神满含情意,你心里满满装的都是他,这就对我公平了?”
终于全都说出来了,这就是他喝闷酒乱发脾气的原因?顾惜夕只觉自己快要被这厮给气死了,气得浑身开始颤栗,可看着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个人,此时在自己的面前委屈的像个孩子一样,心一下就软了,墨轻寒他一定是爱惨了自己才会这样患得患失吧!
顾惜夕内心触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身子向前一步,双手攀上这可恶之人的脖颈处,踮起脚尖,轻阖眼帘,亲向了那削薄的唇。其实顾惜夕不知道该怎样亲,只能试着舔舐一下,再轻轻描绘着他好看的唇形。
墨轻寒身体僵硬,脑袋空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前一刻还是怒火直烧,怎料这女人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这么直愣愣地亲了上来,这是什么意思?伸出手准备将这小女人从自己身上给扒拉开,可……她笨拙生涩的动作让自己又好气又好笑,还渐渐难耐起来。
墨轻寒正准备反客为主时,顾惜夕却面红耳赤地离开了。
顾惜夕调整着呼吸,来缓解自己的羞赧,然后手有些紧张地牵起墨轻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这里,只有你。”
墨轻寒大概觉得这应是世上最动听的话语了,却也不敢十分确定,“你说什么?”
“晓看天色暮看云,眼里是君,心里亦是君。”幸而夜色深沉,应该看不到自己此时连耳根都羞红了。
墨轻寒笑了,眉眼舒展,所有的不愉快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可是这种话还想听,于是故意又板起了俊颜,“不够,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也气了一晚上。”
“……”连这么直白的话都讲了,还想怎样?这厮怎么这么难哄?还有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晚归而已,顾惜夕有些无语了。
可一看到满地的酒瓶子,这厮……在自己回来之前心情一定糟透了,顾惜夕叹了一口气,可是哄人也不会啊!亲也亲了,情话也说了,还要怎么哄?
顾惜夕心一横,伸手就去解自己寝衣的衣带,衣襟散开,胸衣现出。墨轻寒呼吸一滞,赶紧上前将顾惜夕的衣服收紧系好,“你在做什么?”
“我在哄你,没看出来?你刚才不是……”顾惜夕睁着一双清澈澄明的眸子。
“哄人不是……”墨轻寒深感无奈,这女人哪里是在哄人,分明在勾人却不自知,而后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将顾惜夕揽入怀中,“好了,我现在心情再好不过了,不用哄了。”
顾惜夕依偎在墨轻寒怀里,酒香再次传来,这味道好熟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墨轻寒,这一地的酒瓶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这些都取自我府上?”自己和铜铃在春天酿的桃花酒怕是全都折在这里了。
墨轻寒看着顾惜夕炸毛的样子十分有趣,故意调笑道:“酒是还不回去了,要不你看墨某以身抵债可还行?”
“……”顾惜夕那叫一个气,恨不得要在墨轻寒身上狠狠咬上一口方能解气,于是真就作势要咬上去。墨轻寒却心领神会,低下头来,唇瓣相触,气氛一时凝滞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