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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的?”萧离尘眼里的烦躁更甚了。
吓得那侍卫赶紧补充道:“还有,小的还记得,太子曾拿着陛下的生辰八字请人做法,想要以邪术加害陛下。”
“很好,到那边去写下口供,若是表现好以后就入御前司吧!”萧离尘放开了那侍卫,侍卫如劫后余生般忙不迭去照办了。
萧离尘眼神冰冷地又环视了一圈,边用帕子擦拭着长刀边问道:“还有人知道点什么吗?还是要本王继续挨个问啊?”
恩威并下,跪着的一大群人终于悟出点什么了,一下子一个个挣扎着就要去写口供,深怕慢一步这活阎王就来索命了,也不管是不是真有其事,沾边的不沾边的罪状都往上堆,殊不知这些都会成为萧桓的催命符。
萧离尘这才稍稍满意,让陌尘回鞘,不远处本已心如死灰颓废瘫坐在地的萧桓突然挣出御前司卒子的钳制,状似疯癫的朝萧离尘扑过来,却被萧离尘一脚踹倒。
萧离尘接着用脚狠狠地踩在了萧桓的手掌上,令其吃痛不已,残忍道:“不要再自不量力了,本王目前虽不会杀你,但也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所以本王劝你还是听话点,将剩下的几日苟完。”
“为什么?”萧桓目眦欲裂,恨声道:“我已经沦落至此一无所有,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你为何还要置我于死地,就因为我曾经羞辱过你?”
“本来是只需取了太子之位就好,你活不活本王并不在意。”萧离尘嘴角含着笑意,目中却透着阴翳,“可你偏要作死,你不仅伤害了她,还对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你叫本王如何放过你?”
萧桓到此刻才恍然大悟,是因为顾惜夕,一个人可以不声不响将愤怒与仇恨藏了这么久再一朝爆发,他现在才知道萧离尘的可怕,这一次是彻底输了。
“好了,比起你,你的王妃……才是罪该万死!本王该去会会她了。”萧离尘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不要!”萧桓拖拽着萧离尘的脚,惊惧道:“不要,李玉婉那女人死不足惜,可是她肚子里有我的骨肉,还请皇兄放过。”
“真是可笑!太子妃将郡主推下悬崖时可曾想放过她?可曾顾念怀有身孕要替孩子积福?”萧离尘不再犹豫,挣脱开萧桓,大步迈向花厅。
花厅里的李玉婉到现在还是懵的,萧桓被废,她就被带到了这里,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不绝于耳,贴身的婢女也在院子里受审,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李玉婉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她总归是怀了皇室血脉,御前司的人应该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萧离尘推门进来了,看着李玉婉端坐在软榻上,还能气定神闲地喝茶,轻笑道:“不愧是身怀六甲还能下得去手杀人的主,此刻还能临危不乱。”
一句话就让李玉婉脸色煞白,“信王在说什么,本宫听不太明白。”
“本王不需要太子妃明白什么,只需太子妃为自己做过的事偿债而已。”
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萧离尘,李玉婉有些慌了,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生硬了,“信王,你胆敢杀我?口谕里只说将太子贬为庶民,并未要赐死我们,信王这是要公然忤逆父皇的意思吗?”
“太子妃莫不是对本王有什么误会?本王不喜杀人,毕竟只有让人活着才能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罪孽,才能让他切身感受到痛苦,不是吗?”
看着萧离尘风轻云淡地说着骇人的话,他这是要报复自己,李玉婉感到害怕了,颤栗道:“那信王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来人!”
立刻有御前司的人端着早已准备好的汤药进来了,李玉婉看着那黑漆漆的汤药一下就明白萧离尘的用意了,一张脸苍白如纸。
“天道好轮回,既然太子妃曾经要夺走本王的心爱之人,那本王今天也夺了太子妃的心头肉,可还算公平?”
“不,这不公平!顾惜夕她没有死,她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是,她还活着!这不正是你还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吗?不然,早在那一日,本王就会将你千刀万剐。”萧离尘眼里闪过厌色,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怎么敢?
一番话吓得李玉婉直接从软榻上滑落下来,“不要!殿下不能这样做,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陛下的皇孙,也是殿下的亲侄儿,他也姓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