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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公寓的路上，默言一路平稳地开车，洛然坐在副驾驶座，时不时扭头瞄她一眼，紧咬着自己下唇。
“我包养过很多男人。”默言目不斜视盯着前方路况，开口。
“我知道。”洛然一早就知道，她当初那么熟练，肯定是经历过很多男人。
“我们到限期后，我还会找其他男人，你会不会去搞破坏？”默言这才扭头瞥了他一眼。
洛然眉头紧蹙地盯着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衣料，“你厌烦我了吗？”
“没有。”
“不能和我续期么？”
默言闻后，浅笑，暧昧不清地说了句，“看你表现。”
洛然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通红，娇嗔地瞪了她一眼。
下车，洛然走在默言旁边和她一起走，说真的，这是半年来他们第一次一起回家，洛然忍不住去牵着她的手，嘴角噙着甜甜的笑意。
洛然觉得这个星期是这个月里最开心的星期，因为连续三天都能见到默言，以往都是隔几天才回来一次。
“言言～”
“嗯？”默言闭着眼睛在他怀里低喘。
“你曾经的男人里，期限最长的有多久。”
“一年半。”
“”比他想象中要久，“为什么没再续期？”
“他父母喊他回去相亲结婚。”
“那期限最短的呢？”
“一个星期。”
“为什么？”
“临时有事提前出国。”
“年龄最大？”
“不记得了，三十五六岁吧。”
“最小呢？”
“你。”
洛然突然羞涩了嘤嘤嘤。
“你有没有喜欢过他们或者他们有没有喜欢过你？”
“没有吧，我以前找的一般都是二十五六岁，已经成熟独立了的，各求所需，好聚好散。也就你最小，情窦初开，才这么黏人。”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好久没有体验过喜欢是什么感觉。”
洛然不悦地低头啃咬她的双唇以示惩罚。
“那你从小到大喜欢过别人么？”
“有吧，初中时朦胧喜欢过一个学长，不过太久远了，我都忘记是什么感觉。”
“言言～”
“嗯？”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洛然的声音有点颤抖。
“”默言身体僵了僵，“我知道。”
“你能不能尝试喜欢一下我？”
“”
默言一阵沉默，再也没有开口说话。
洛然有点慌了，“言言～言言～不想答就不答了，我们聊聊其他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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