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个是侍奉人的姑娘、一个是馨筱阁老鸨,这二人与凶手的见面次数不同,而且也只是来过几次,这二人对凶手样貌的记忆,确是如此的一致。”
此时,三个人立即便断定,这姑娘白汐莲、老鸨沈欣梅,绝对有问题。
韦春介立刻对韦光海说道:“去,立刻将二人分开牢房关押,不能让他们之间有任何接触。”说罢,韦光海把画递给韦春介便迅速离开。
徐彦象看着离去的韦光海,问韦春介:“韦大人,你说这燕厥,是啥时候开始不喜欢打仗,也喜欢上暗杀这一行当的。”
韦春介顺着徐彦象的视线说道:“反正绝不是杀个人找个和我大忞开战的理由,他们打仗,从来不讲理由。”
徐彦象转过头,目光锁定在韦春介手里的画上,指着画说:“韦大人,你说这画,是凶手本人吗?”
韦春介翻开看了看画说,“两幅画,一模一样,八成是真的,还有两成,就是这白汐莲和老鸨沈欣梅,早就猜到要画凶手的画像,两人商量好了。”
“那怎样才能证实到底是这八成,还是这剩下的两成。”
韦春介阴险又猥琐地笑道:“抓住凶手,或者,让他们自己承认。”
徐彦象后退一步,笑着作揖到:“那就,有劳京兆尹了。”
韦春介胸有成竹,也笑着说道:“职责所在啊,徐大人,等我消息就是了。”
说完,徐彦象便离开了京兆府。
韦春介也拿着这两幅画,对门口的侍卫说:“去,保留一幅画,把另一幅画改改,脸型不用变,五官改一改。”
韦春介拿着修改后的两张画像,来到京兆府大狱,先是进了沈欣梅的牢房,进去之后,韦春介表现出好似是有证据证明沈欣梅就是凶手同伙,就等着她坦白的模样,恶狠狠地将两张画像丢在沈欣梅面前。
沈欣梅看完画像,一脸淡定的说道:“大人这是做什么,我所描述的画像是这张。”沈欣梅边说着边拿起了没有改动过的画像。
韦春介严肃地问道:“我已经去过白汐莲那里了,她说你画错了,她画的才是真的,而且刚刚七决堂的徐大人在馨筱阁外围,抓捕了刚出馨筱阁不久的王公子,这两张画像都已经过这位王公子证实过了,是你,对凶手的长相描述有误。”
沈欣梅仍然不为所动,甚至语气冷冷地略带嘲讽地说道:“那敢问你们可否查清楚了这位王公子,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韦春介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根,说道:“你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在凶手没有落网之前,你是不可能看到这大狱外面的太阳。”
沈欣梅瞪了韦春介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韦大人,那你的意思是凶手落网之后,我就能看到外面的太阳了?那还请韦大人尽快抓捕凶手,好还我清白。”
韦春介阴险地笑道:“那还要看你配不配合京兆府办案啊。”
沈欣梅瞪着韦春介,韦春介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叱问道:“你对凶手的面目胡乱描述,依大忞律法,可判你同谋之罪,在我这京兆府大狱,你还可以这么跟我说话,要是我把你交到刑部大牢,面对那些生不如死的酷刑,你只能受着。
等你受完这份罪,刑部会提请大理寺判决,你要知道,大忞的大理寺,对判决罪名可是能重则重,到时候给你判一个通敌卖国之罪,你这个姓,在大忞可就不存在了。”
说罢,韦春介“哼”了一声,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以为这样便能吓住沈欣梅,可不料沈欣梅却反问道:“通敌叛国?那敢问大人,我通的是哪方之敌。”
韦春介此时想起徐彦象说过王公子燕厥匕首的事情,惊讶之余又有一分自信地说道:“燕厥!”
沈欣梅微微笑了笑,说道:“韦大人,你不必费心了,要是真抓住了王公子,那这白汐莲,早就被刑部提走了。”
韦春介诧异万分,听到此话,好奇又惊恐,急忙追问:“你知道这三人的关系?”
沈欣梅看着韦春介,微笑着不说话,以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