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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时分,百官大臣齐聚大殿,各部汇报着各地情况。
自从户部侍郎李燕桐死后,户部尚书何有芝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干,毕竟做了这么久的尚书,统领户部多年,能力却不减当年,虽懒政这么久了,没几日,便也把李侍郎的工作捋的清清楚楚了。
只听何有芝说到:“禀陛下,现在大忞各地的农田均已停产,秋收完成,各地的收成也都统计了,比去年少了将近两百万石。
全国通商受阻,各地的货物积压严重,导致某些作坊故意哄抬原料收购价格,从中牟取暴利,整个黎芸国库,仅靠禹安郡的税收支撑,这么下去,恐怕国库撑不到三年了,到时候,可能禹安郡也会被拖垮。
臣建议,在各地修建官营作坊,由朝廷直接控制,各地作坊可直接对当地农作物加工,自产自销,一方面减轻原有作坊压力,另一方面官营作坊主动调整原料收购价格,也可以稳住市场发展。”
嘉廷听完,还算满意,便说道:“何尚书言之有理,各地修建作坊一事,由各州刺史按当地情况上报需要修建的作坊的规模、数量,工部负责监督,明年秋收完成后,各个作坊要开始投入使用。
至于各地修建所需的费用,还是由何尚书你来确定,但是,这次修建官营作坊,朕要看到从下批文开始,到作坊运营前的所有钱财损耗记录,这份记录由御史台监督查证。
大忞已经经不起消耗了,如果此次作坊修建中,有人从中抽取国银纳入私囊,定斩不饶。
另外,管理作坊的人,吏部也要多花点心思细细审批,没有吏部的批文,各州刺史,不得擅自推举。诸位爱卿,可还有其他补充?”
嘉廷说完,各位负责此事的大臣异口同声道:“臣遵旨!”
兵部侍郎董济又站出来说到:“禀陛下,大忞与西韩、燕厥交界的陇隅边境,因长期阴雨绵绵,大部分战马发病,大忞培育的战马,已供应不足,边境将士士气低迷。”
嘉廷接过话问道:“西韩、燕厥可有异象?”
兵部尚书罗祥甄回道:“陛下,西韩、燕厥暂无异象,但此种天象,若再持续下去,一旦我大忞守备战力出现下滑,加上国内财力不足,恐怕燕厥会侵扰边境,而守护西韩边境的将军魏东群,更会坐收渔翁之利,大忞,不得不防啊。”
嘉廷听完后,虽然深知陇隅边境的重要,但是天象异变,国库亏损,也是无能为力,便回道:
“秦王不日将启程前往边境,顺道前往禹安郡,由禹安郡拨付部分钱财,支撑边境。不止战马,估计边境的军械也有不同程度的损耗。
黎芸城地处大忞中心,不会有战事发生,罗尚书可缩紧皇城禁军的战马、军械分配,拨送八成至陇隅边境。
另外在禹安郡,工部负责修建军械营,由兵部直接掌管,半年之内,必须开始生产、修理军械,同时禹安郡免去一季赋税,并增派军医、兽医前往边境,医治发病战马,安抚将士。另外,边境探马侦查范围向外扩二十里,预防有变。”
罗祥甄听罢,也知道嘉廷也无能为力,只能无奈的回一句“臣遵旨!”
御史台大夫蔺泽融沉思良久,缓缓说到:“陛下,李侍郎被灭门一案,至今仍未着落,而且据七决堂报告,恐怕此事和燕厥有所牵扯。前几日,燕厥贼子更是在馨筱阁内犯下命案。
前有大忞与邻邦通商受阻,现有燕厥在京祸乱,更有甚者,是大忞皇城内,还存在另一股势力蛰伏,若这股势力是西韩,借西韩与燕厥曾同时缩紧对我大忞的通商,不难推测,西韩已与燕厥达成某种秘密同盟,所图之事,对我大忞极为不利。”
嘉廷阴沉这脸,看着刑部侍郎吴传熊,问道:“吴侍郎,看来你管辖的七决堂,并不能为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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