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旁的沈欣梅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徐彦象说到:“沈姑娘,还请见谅,时间紧迫,必须行些非常手段。”
沈欣梅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徐彦象,转头问葛尔察奇:“王公子,李侍郎府上灭门,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程勇拔掉葛尔察奇嘴里的破布,葛尔察奇吐了一口唾沫笑着说到:“我堂堂燕厥勇士,岂会怕你们这些手段,我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会说,哈哈哈哈。”
听着葛尔察奇的笑声,程勇转动手里的刀,只是一划,葛尔察奇一根小拇指便被割了下来,葛尔察奇痛叫了一声,嘴里的口水顺着咧得扭曲的嘴角流了下来。
沈欣梅咬了咬牙,继续说到:“阿史那妮已被我们控制,你告诉我实情,我们放过你和阿史那妮,从今以后你们去哪,都和我们无关。”
葛尔察奇疼得一字一句说道:“呵呵,我和阿史那妮虽听命于同一人,但各司其事,不曾有瓜葛。”
沈欣梅振振有词的说到:“哦?是吗,你手里有一把匕首,难道你不想送给阿史那妮吗,别等你死了,都没向心爱的人表达爱意。”
就是这一句,戳中了葛尔察奇的痛点,像一只被困的野兽一样吼着:“你别动她,你们别动她,啊…”
沈欣梅紧逼着说道:“你和阿史那妮,在大忞并没有犯下命案,馨筱阁杀人的,是你的主人,你若如实交代,我保你和阿史那妮性命,到时候你主人依大忞律法被处置,没人知道你和阿史那妮之前所做的一切。”
葛尔察奇痛哭着,但还是缓缓开了口,说道:“杀李侍郎的人,叫钱六,是你们大忞之前魅夜成员其中一员的义子,后来这人逃至西韩,被西韩一名将军收留,钱六为什么出现在大忞杀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收留他的将军安排,我也不知道。”
说完,程勇便把刀放在了葛尔察奇的无名指上,以示对他的威胁。
葛尔察奇苦笑道:“我只是个小角色,知道的太多,你觉得我会活到今天吗。”
沈欣梅看了一眼程勇,示意不要动,继续问道:“你的主人叫什么,你们在大忞主要干什么,你们和西韩有什么关系?”
葛尔察奇回道:“我的主人叫巴鲁克,燕厥商人,我也仅仅知道他的这些信息,我们在大忞,负责监视大忞的百官任免、财政赋税、军机要文等等,很多很多,我负责收集这些信息,由我的主人决定哪些信息需要送回燕厥,阿史那妮负责消息的传递,李侍郎被灭门当晚,我只是负责监视钱六的行动,确认李侍郎确实被钱六所杀,至于为什么要监视,我没有权力知道,只有我的主人巴鲁克清楚,我们手底下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
沈欣梅看着徐彦象,徐彦象明白了什么意思,便摆手示意把葛尔察奇抬下去。
葛尔察奇被抬走后,徐彦象问沈欣梅:“他所说的有几分真?”
沈欣梅说到:“他招的太快了,但他没说全,他应该知道的有很多,不说是因为他想自己对我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保住了自己,也就保住了阿史那妮,但是至少现在看来,另外一股势力,有可能是西韩,恐怕这两股人,密谋的可是整个大忞。”
徐彦象说道:“这些信息,对你有什么用处吗。”
沈欣梅说到:“要是知道他们主人的真名,就更好了,他们的主人我见的次数不多。”
徐彦象作揖道:“时间不够了,我派人接着去审葛尔察奇,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说完,便走出牢房。
葛尔察奇确实有所保留,他知道钱六是谁指使,他也知道他的主人是燕厥大汗之子,他也明白,今天问他的问题阿史那妮并没有给他们答案,所以他才敢这么含糊的回答。
沈欣梅说的没错,他就是想让徐彦象等人觉得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留他性命,才能保证阿史那妮的安危,毕竟在自己住处看到阿史那妮留得字条,他确信阿史那妮已安全到了馨筱阁。
只是葛尔察奇对阿史那妮的这份爱,会慢慢的在刑部大牢里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