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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六从法场带走沈欣梅后,吴传熊身边的护卫散开,常春来到吴传熊面前,说到:“吴大人,你可看清楚了那人用的刀?”
吴传熊捋着自己的下巴说到:“这刀,的确像魅夜之前所佩的刀,不知此人的刀法,常将军有没有试出什么?”
常春把刀插进刀鞘说到:“若按照此人和我交手的刀法,确实和李侍郎府上那二十三具尸首的伤口吻合。”
吴传熊又说到:“此人身高,也和当时案发后预估的一致,这李侍郎灭门,看来和燕厥是脱不了干系了。”
常春点了点头说到:“三位大人,陛下还在等着我去复命,你们要不要随我一同进宫,道清事情原委?”
三人互相看一眼,双手作揖,以示同意。
京兆府上,韦春介和韦光海也听到了法场的消息,韦光海双手使劲一拍,激动地说到:“父亲,沈欣梅送出,这计划便完成了一半…”
韦春介打断韦光海的话,瞪着韦光海说到:“此案早已交接至大理寺,已和我京兆府没有关系,这件事情,你不许再多问。”
韦光海不解,脸上变得立马焦躁起来,急忙跑到韦春介前想要问什么,韦春介却突然在凳子上起身说到:
“我知道你心中另有一番鸿图大志,这小小的京兆府少尹恐怕难以满足你心中的欲望,但是你记住,沈欣梅一案,已成国案,京兆府已无权干涉。”
韦光海听得很是气愤,眉头紧皱,嘴唇一直在蠕动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韦春介一边出门一边拿着潞王的玉佩说到:“这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此时的韦光海看着韦春介的背影,急得在后面直跺脚,大声的叫了两声“父亲!父亲。”韦春介只管出门,一点也不理会韦光海。
徐彦象来到七决堂,问程勇:“阿史那妮可以和葛尔察奇团聚了,再把她留在外面,恐怕对沈欣梅不利。”
程勇作揖道:“属下明白。”
钱六扛着昏厥未醒的沈欣梅来到董华终的住处,把沈欣梅扔在董华终面前,董华终蹲下细细看着沈欣梅,轻轻地拨开了沈欣梅散乱的头发,阴险地笑道:“如此佳人,啧啧。”
钱六开口说道:“她身上的伤可是新伤,伤口还渗着血,看着像刚刚用完刑,而且就这一次。”
董华终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声喊道:“哥舒大人,出来见见你的新同僚。”
说完,只见里屋门帘被掀开,哥舒渣汗走了出来,看着地上昏迷的沈欣梅,好奇地问到:“馨筱阁的老鸨?你们抓她干什么?”
董华终笑着说到:“哎呀,哥舒大人有所不知啊,你在馨筱阁杀了人,你手下的葛尔察奇和阿史那妮,什么都没做,倒是这位姑娘,替你扛了下来,还被大忞扣上了叛国的罪名,今日问斩,被钱六劫了出来。”
哥舒渣汗更加地好奇,问道:“她?我和她没有任何接触,也不曾听说燕厥在大忞安插了另一路人。”
董华终眉梢往上一挑,笑嘻嘻地说道:“哦?该不会是哥舒大人还抱着在大忞发展暗网的幻想,装作不认识沈欣梅,欺骗我西韩吧。”
哥舒渣汗气呼呼地说到:“就算是,我和她现在都被你控制在手里,我为何要说没有必要的谎?”
董华终不屑地说到:“难不成,这是大忞的苦肉计?故意送出这么一个细作?
据我了解,大忞皇帝好像也没这么无聊吧,就连身边的千牛卫大将军常春都来凑凑斩杀叛贼的热闹,难道就是为了配合这场苦肉计?”
哥舒渣汗被心机深不可测的董华终逼得无可奈何,指头指着董华终气的身体颤抖的说道:“董华终,我堂堂燕厥大汗之子,你竟如此跟我讲话,怀疑到我的头上,你想让西韩和燕厥决裂吗?”
董华终听完,双手作揖微笑着说道:“哥舒大人息怒,这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总得问清楚好些,万一真是大忞的细作呢?”
哥舒渣汗把头转向一边,气的一声不吭。
这时的董华终,却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恶狠狠地命令着钱六:“把她衣服扒了。”说完,便向里屋走去。
钱六一手抓住沈欣梅的囚衣后领,往上一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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