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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带着刑部侍郎吴传熊、御史中丞赵万年、大理寺少卿朱繇一起来到御书房,一通行礼过后,嘉廷问常春:“法场上,可顺利?”
常春回答:“陛下料事如神,杀害李侍郎的凶手也露面了,和在下过了几招,功夫路数、兵器,都和之前对上了。”
吴传熊接着回答道:“看来此人和燕厥脱不了干系,小小燕厥弹丸之地,竟也敢乱我大忞。”
赵万年在一旁附和道:“这燕厥国力还不足以和大忞开战,他们为何这样做,而且今日劫法场的这人,手里的刀确实是魅夜所用的佩刀。该不会是大忞有人也参与了此事吧。”
嘉廷听到这些话,反倒是没有先前的躲避,反而仔细分析起来,说道:“赵大人的意思是大忞百官之中,或许有人和燕厥暗中勾结?”
吴传熊接过话回道:“陛下,自从李侍郎被灭门之后,此人一直未离开过黎芸城,若不是城内有人帮衬,面对这几日这么严密的布控和搜查,此人早就露出了马脚,此事却有蹊跷。”
嘉廷听完,试探性地问赵万年:“依赵大人意思,你觉得百官之中,谁最有可能有此能力,能在黎芸城藏得住这样一个凶手?”
赵万年看了看嘉廷身边的余昌建,双手作揖默不作声。
嘉廷也看了一眼余昌建,便说道:“你怀疑余总管?”
此时赵万年开口道:“陛下,卑职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卑职不敢妄言。”说完便向余昌建作揖道:“还望余总管莫怪。”
嘉廷看着余昌建,余昌建瞪了一眼赵万年,一脸的不屑,沉默不语。
嘉廷便微笑着对着赵万年说道:“蔺大夫的直来直去你倒是学了不少。余昌建你不用怀疑,他这几日一直在朕身边,寸步不离,没有机会给此人下命令劫法场。”
赵万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刚说完,屋外的太监前来禀报:“陛下,潞王和京兆尹韦春介求见!”
嘉廷说了一声“宣”后,便喃喃自语说了一句:“他俩什么时候凑到一起了?”
潞王和韦春介进屋后,看见屋里还站着这么多人,韦春介倒是不在乎,跪下礼节性地喊着万岁,潞王却不自在了,他心里想说的话,难道怕被这些人听到?
嘉廷让韦春介平身后,以为潞王是因为小心行事的风格,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便说道:“都是朝臣,没必要遮掩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潞王萧章录扫视了一眼屋里的人,说道:“陛下,沈欣梅已经送出”
此话一出,吴传熊等人才知道,之前一直纳闷这沈欣梅到底是谁的人,现在潞王这么一说,都明白了潞王才是沈欣梅的主人,一直在他们心里潞王都是个不受重用的王爷,现在才恍然大悟,当今的陛下深不可测,也许这黎芸城中哪一位不受待见的无名小卒,或许就是当今皇帝的人。
嘉廷看到萧章录因吴传熊等人的惊奇而停顿,便对潞王说道:“你只管说,不必理会他们。”
萧章录接着说道:“依陛下意思,这几日散出去的人马都在黎芸城内各处游离,葛尔察奇和阿史那妮,已被七决堂徐彦象抓捕,馨筱阁命案的主犯,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嘉廷抿着嘴,一直点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突然转头问吴传熊:“徐彦象抓捕燕厥这两人你不知道?”
吴传熊回道:“葛尔察奇落网卑职知道,可这阿史那妮,卑职并不知道。”
萧章录看了一眼吴传熊说道:“徐彦象是在离开法场之后派人抓捕了阿史那妮,那时吴大人还在进宫的路上,我也是在进宫的路上得到的消息。”
吴传熊对着萧章录作揖,以示感谢为自己开脱,而萧章录却视而不见,感觉像是故意在表现自己的成绩。
潞王继续说道:“陛下,李燕桐被灭门,户部侍郎一职至今空缺,燕厥犯我皇城,大忞财政不能一日不管,吏部又无人举荐,户部尚书何有芝年老昏聩,怕也有心无力,我倒有一人,可为陛下分忧。”
嘉廷听完,感觉快不认识自己的亲弟弟了,在嘉廷心里,萧章录一直是一个直脑筋,又不问政事,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但将朝堂之事议论一番,还要举荐贤才,这和他一贯小心处事的性格极为不匹配。
吴传熊等人更是表现的畏手畏脚,除了御史台大夫蔺泽融和秦王萧章佑,他们还没见过第三个人对嘉廷这么说话,此时这几位朝臣,倒有些敬畏萧章录,心里估计怕得要死,之前传言潞王是一个不受重用的费王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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