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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王府上门前已整整齐齐列了一排骑兵,昨日进宫面圣,萧章佑也不敢在黎芸城内多逗留几日。这些骑兵,就是秦王萧章佑的亲兵,等着秦王一同去陇隅边境。
此时,府内一位妇女追随着一身戎装的萧章佑一路走到府门前,萧章佑不耐烦地转过头对她说道:“哎呀!夫人,就送到这里吧,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赶走了燕厥和西韩,我第一时间就往家里跑。”
“噔噔噔”一骑马蹄声传来,萧章佑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当今皇帝的大儿子萧成晾,穿着一身明光铠甲,胸前的铜质圆护被阳关照射后发出耀眼的光芒,红色的披风随着马匹的晃动随风摇曳,看着甚是英姿飒爽。
萧章佑笑嘻嘻地走过来,拍拍刚下马的萧成晾的肩膀,感叹道:“呵!上次也就是你爹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萧成晾带着一股质问的语气说道:“皇叔,你走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带我,你可是接了父皇口谕的”
萧章佑气呼呼地在萧成晾胳膊上打了一下,说道:“别啥都提你爹。”说完,便又绷不住的突然咧嘴笑了起来,萧成晾也跟着笑,“是,大将军!”
说完,萧章佑捏了捏萧成晾稚嫩的脸蛋,两人便跨上马,冲着府门口的秦王夫人挥手道别,只听众骑一阵驭马的大喝声,混乱的马蹄声也随之越来越远。
黎芸城的十八街尾,在西韩董华终的住处,沈欣梅畏手畏脚地站在董华终面前,董华终躺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指了指沈欣梅说道:“沈欣梅,我们已查过你的生平,啧啧啧,太干净了,甚至是你的生辰,都是模糊不清。”
“民女本就是罪人遗孤,承蒙燕厥大汗照顾,初到黎芸城,自然是干净点安全。”
“你倒是会说话,今后你便跟着我,我保你性命,前几日对你稍稍施加了些手段,就当是你的拜门贴。你也别见怪,我这个人信不过陌生人,所以”听似是董华终想要言归于好,实际上这老狐狸的内心则是一种威胁,一副将要把沈欣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嘴脸盯着沈欣梅说道。
“以后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保全民女性命,民女愿追随大人。”沈欣梅气的咬牙切齿,眼神躲闪,不想再看董华终一眼,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
董华终听到后拍着手哈哈大笑:“沈欣梅啊,你心中对我的怨气我看得出来,经过这等折磨,对我没有怨气我反而不放心呢。今后,你便和钱六一起行事,你的住处我会让钱六带你过去”
话还没说完,沈欣梅气的转身走出了房门,出门时候,还在门扇上重重地踢了一脚。
董华终见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指着出门的沈欣梅对钱六说道:“瞧,她急了,呵呵,狗就是狗,知道自己性命无虞,都不怕我了,哎呀,欠管教,欠管教啊!”说完,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
一旁的钱六问道:“既然我们又有了一个燕厥的傀儡,哥舒渣汗还留吗?”
只听“呸”一声,董华终吐掉了吃在嘴里的茶叶,说道:“关着就好,让他哪都别去,更别让沈欣梅接近,他的头,以后可是魏将军发兵祭旗的最好祭品。”
说完,钱六刚要出门,董华终便说道:“还有你的住处,你自己也寻一个,我们都挤在一起,小心让大忞给一锅端喽。
沈欣梅多看着点,这姑娘生在大忞,长在燕厥,以后还要替西韩做事,她要有什么手脚,速来报我。”
钱六听完,用刀柄撑了撑斗笠,话也没说,转头离开。
自从在刑部大牢,徐彦象知道沈欣梅是被一点也查不出的西韩人劫走后,一直寝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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