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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华终看见街上徐彦象的所作所为,直接来到沈欣梅的住处,兴师问罪。
董华终一把推开院门,钱六倚靠在门边思考着什么,看到董华终的到来,很是惊讶。
自从钱六劫了法场,董华终便和钱六与沈欣梅不住在一起,就是怕被大忞官差一锅端,一直小心谨慎的董华终,今天这是怎么了?钱六想不明白。
还不等钱六开口,董华终便压低了声音指着钱六愤怒地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七决堂的人都到家门口来搜人了。”
“那我去杀了徐彦象!”钱六气愤地说道,不知是真的对徐彦象恨之入骨,还是看不惯董华终这么骂他故意说的气话。
董华终立刻闷喝了一声,“给我回来,还闲闹腾的不够吗?”
钱六停住了脚步,沈欣梅在屋子里也听到了动静出了门,看见董华终,便问道:“出什么事了?大白天来这!”
董华终心烦气躁,不想给沈欣梅解释,便说道:“收拾东西,趁着街上消息还没散开,去溪石巷,路上多留个心眼,别招惹官差。”说完便转头立马出去,连院门都没有关。
沈欣梅看着还在那站着不动的钱六,急忙说道:“听他的,东西来不及收拾了,现在就走!”钱六这才和沈欣梅一起,出了院门。
钱六和沈欣梅到了董华终的住处,看着屋里一地的茶盏碎渣,时不时还能听到里屋哥舒渣汗的痛叫,看来董华终又拿哥舒渣汗出了一通气。
躺在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董华终,看到两人进来,气呼呼地说道:“没有我的准许,今日开始,任何人不得出这个院子,徐彦象,已经在十八街的福来客栈住下,亲自监督这次搜查。”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沈欣梅已经对现在的身份利用的游刃有余,急忙惊恐又略带恳求地说道:“这里离北门这么近,很快就能查到这里,我们逃吧,去哪里都行。”
“逃?往哪逃?即便是逃,你总得出城吧,就现在这严密的把守,你怎么出去?”董华终一骨碌起身反驳到。
沈欣梅不再说话,董华终攥着拳头重重地锤在桌子上,失望地说道:“到黎芸城这么久了,燕厥暗探没有除尽,对大忞也没有机会再做实质性的破坏,这样下去,何时才能起事?”
沈欣梅见状,直接把事情点破:“我们不是还有哥舒渣汗吗,杀了他,嫁祸给大忞,趁着燕厥对付大忞,我们借机逃出去。”
听到沈欣梅这样说,董华终一瞬间收住了自己所有的脾气,突然之间对沈欣梅有了一种别样的看法,在他看来,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为了自己的命居然能和他计划的事情想到了一起,难道一直以来对这个姑娘的怀疑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难道她真的不是大忞的暗探?
虽然董华终此时对这个有点“机灵”的沈欣梅渐渐有了好感,但还是不想把所有事情都说给她听。
“嫁祸给大忞,那你倒是给我一个经得住调查的理由啊!”董华终说道。
沈欣梅故意装作一副班门弄斧的姿态,沉默不语。
董华终搓着刚刚锤桌子锤的有点生疼的手,问道:“沈姑娘,依你之见,徐彦象得人什么时候能查到这里?”
沈欣梅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怎么知道,肯定比想象的快,他手底下高手的实力又不是没领教过。”
“他们实力如何?”董华终问钱六。
“单打独斗,定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他们配合很好,短时间内基本找不出破绽,树林里他们应该想活捉我,才故意拖住我,要不然,我撑不过几招。”钱六倒是爽快,直接说明了各自的优劣。
董华终听完也比较失望,硬着头皮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哥舒渣汗的命,到时候应该能拿来挡一挡。”
经过徐彦象的这么一招,不但打乱了董华终的计划,还将分散的西韩人马集中到了一块,面对这么一个好不容易有利的局面,徐彦象不敢再擅作主张,只能禀报刑部,交由嘉廷定夺。
和往常一样,徐彦象派人送呈报文书到刑部,可这一次,居然被吴传熊退了回来,徐彦象只好亲自去刑部。
到了刑部,吴传熊背着手搂着腰,对徐彦象说:“走吧徐堂主,拿着你的文书,去面见陛下。”
“面见陛下?卑职未得陛下召见……”
“陛下亲自交代了,你以后得到的消息,自己去向陛下禀报,这一次,我带着你熟悉熟悉,下一次,我就不掺合了。”吴传熊打断了徐彦象的推脱。
“吴大人此话何意啊?”
吴传熊转过头,看着徐彦象说到:“徐大人,看来这七决堂还是跳出了刑部的手掌,七决堂最近,可是老被陛下提起呐。”
徐彦象默不作声,听出来吴传熊话里有话,之前莫子炀就给徐彦象表明过,嘉廷想把七决堂化为己有,但是碍于君臣关系,不好下手。
如今嘉廷应该是在吴传熊面前一直旁敲侧击提七决堂,吴传熊不好再装聋作哑下去才妥协了。
可徐彦象哪知道,嘉廷虽是一直想要七决堂,但是上次太宸殿议事之后,徐彦象在嘉廷心里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嘉廷和太子萧成渊,甚至有点排斥他。
经过一道道繁琐的宫内规矩,徐彦象被吴传熊带着来到了御书房,御书房内,还有太子萧成渊和御史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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