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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蒙拐骗升级到偷和抢。”
她顿了顿,道,“几年前唐城发生过一起案子,受害者家庭的父亲是一个职业拳击手,那天他刚好休假在家里休息,那伙人为了完成任务,偷偷进了那位拳击手的家里,试图偷走他那正在熟睡的一岁儿子,当时幸好被发现地及时,否则孩子就真的而不见了。”
“那伙人被抓到了吗?”
付媛点点头,“案发家庭在五楼,其中一人用了专业的索降逃脱,剩下那个被拳击手抓住狠狠揍晕在地,没来得及逃走,被抓获了,只是被抓时,那人已经被打成了植物人。”
她顿了顿,“我们根据这个人的照片信息在各大数据库里进行比对,发现这伙人在苏城、唐城、鹿城都犯过相同的入室偷人案,其中一人被陈旭亲口指认,所以我们才将这一系列案件联系到了一起。”
秦思思突然发现了华点,“所以,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从外面阳台进的我的画室?”
“恩。”付媛道,“技术部门在案发公寓大平台的侧边发现了索降的痕迹,所以有此推测。”
“可他们偷画干什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秦思思蹙眉,“难道真的只是把我的画偷走卖吗?在我没死之前,那些画可不值几个钱,他们图什么?”
付媛的神色顿时沉了下来,气场明显变了。
秦思思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原本打算转移话题,没想到却被付媛的一阵冷哼声吓到了。
“真当我们宁城警局是吃素的了?”
秦思思一下子看呆了,付媛刚刚的样子,沉着中带着一丝冷酷,冷酷中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杀气。
太帅了!
付媛没注意她的样子,直接掏出手机给老大打了个电话。
秦思思知道她有事情要做,便转身去欣赏那些画了——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
孩子的世界里,无不充满着五彩斑斓和无尽幻想,代表着他们的童真和单纯。
这世上有一种心理学,叫绘画心理学,虽然她今天布置的作业并非什么房树人,但绘画本身就很能反应绘画者当下的情绪和状态。
她想先了解那些孩子。
跟她想象的一样,这五十几张画作里,有四十几张都是五彩斑斓的,说明他们的世界是非常阳光开心、轻松自在的。
而剩下的几张,有两张是黑白色的,有一张是全部被涂黑的,还有几张的图形虽然颜色鲜艳,但很碎片化,勉强能看出画的是一些物件,却不是人。
看来这几个孩子心理在承受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压力。
她拿起其中一张碎片画作,看了一下背后的名字,突然一顿,这幅画的作者居然是小黑。
付媛打完电话凑了上来,也是咦了一下,“这画的是一个发卡吗?”
秦思思瞥了她一眼,这分明是一块碎片化的糖果嘛!
可被付媛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点像一个发夹。
付媛打开手机相册,指着一张照片道,“你看看,是不是有点像?”
照片上是一个小姑娘,大约有五六岁的样子,她穿着一个红色小棉袄,站在秋千旁,扎着两个羊角辫很是可爱。
两个羊角辫上分别都夹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发夹,乍一眼看,跟小黑的那副画上的粉红色图形很像。
秦思思一眼就认出,这照片是从严彧那里拿过来的,照片上的孩子,就是福利院这些年失踪的孩子之一。
她恍然大悟,“小黑是不是认识她?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问问?”
付媛摇了摇头,“最好不要,小黑年纪还小,而且他是个很敏感的孩子,万一被他知道他可能认识的小姐姐失踪了,他恐怕会胡思乱想。”
“我先联系一下刘全他们,让他们查查小黑这几年的领养情况,我总觉得他的领养情况太古怪了。”
“恩。”
秦思思非常同意付媛的做法,她们虽然是来探底的,但也不能忽略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不如顺便也查一查院长和她那个当镇长的妹夫吧。”
付媛诧异,“你知道了?”
“刘大姐跟我说的。”秦思思道,“她说原本福利院是政|府扶持项目,可前两年院长跟她那妹夫闹了点不愉快,于是就退出了那个项目。”
“恩,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付媛道,“也正是这件事,付敬国才会选择常驻这个福利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福园镇风景很好,特别是福利院后山的那片森林,里面有非常珍贵的植物群,镇长打算在那片森林附近建个度假村,发展旅游业,但这个福利院正好在他们计划内,镇长打算将福利院挪到别的地方,可院长不同意,于是两边就闹掰了。”
秦思思有些不解,政|府出资把福利院挪到一个新的地方,这不是变相地改善孩子们的生活条件吗?
“镇长打算将福利院挪去哪里?”
“福园镇在北面有一个废弃的小学,虽然已经没有孩子在那里上学读书了,但设备设施都还在,而且那里的面积也比这里大好多,唯一不太方便的地方就是,”付媛蹙起眉头,“那里离福园镇太远了,几乎是郊区的郊区。”
这里的位置都已经算是偏远了,城里好些志愿者都不愿意过来,如果把地址搬到那里去,那岂不是更没有人过去了吗?而且万一孩子生病了,也无法尽快送去医院。
秦思思冷哼一声,“那还不如在这里呢!”
为了发展就能不考虑孩子们的感受了吗?秦思思突然有些理解院长为什么会做出退出项目这个决定了。
“不过,关于孩子成长环境的问题,你大可不必担心。”
秦思思道,“我已经跟顾显说了,顾氏集团的慈善基金会愿意出资给孩子们另外建一所条件好一点的福利院,离城里也很近,这样能吸引志愿者们,孩子们上学就医也会方便许多。”
付媛点点头,她们确实不能善心大发得所有人都帮,但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便利还是做得到的。
付媛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顺手端起秦思思给她泡的茶,喝了一大口,有些欲言又止。
秦思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这种状态是想要干什么?于是她放下手里的画,那双闪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吧,刚刚跟你们老大是不是聊出点什么了?”
秦思思这话就像是一根戳气球的针,不过轻轻一下,付媛这颗蓄满水的气球一下子就爆了。
她道,“我们老大说既然你在我面前,就由我来负责你的安全,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谨防那些人对你下手。”
秦思思正高兴着,可一听到最后一句,也是微微一愣,原来偷她的画是这个意思。
只要她死了,画的价格就会蹭蹭往上走。
秦思思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仇什么怨?她也没做什么招人恨的事啊!不就是前段时间在电影院里骂了个人嘛。
而且那种人就该骂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