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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胎，此乃大夏之福。”
“国公大人，听说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你们牧家这是要出大人物啊，了不得。”
“牧大人也太见外了，大家都是同僚，你还藏着掖着，是怕我们去蹭你们牧家的福气吗？不要那么小气嘛。”
“牧大人，听说你们牧家祖地农田粮食是天上的仙种所种，下官家中老母身子不好，可否讨要一些粮食给下官母亲熬粥？下官在此多谢大人了！”
……
早朝，金銮殿上。
众大臣围着牧文渊，摸摸手、摸摸官帽、摸摸衣裳……
一个个暗戳戳靠近牧文渊，想蹭牧家的福气。
牧文渊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嘴上说着不要，但牧文渊眼中的笑容却怎么遮都遮不住。
芷儿的安排果然没错。
现在牧家的风头，都盖过刚打完胜仗的袁家了。
吉兆之所以是吉兆，只要对牧家有利，那就是吉兆。
跟牧文渊相反，小牧大人牧之舟却拧紧了眉头。
这些吉兆，跟妹妹计划中的不一样。
大大超出了妹妹人造吉兆的范围。
难道是妹妹临时派人多制造吉兆吗？
既如此，妹妹为何不跟他和父亲商量？
牧之舟是外男，不便入后宫。
只能等下早朝，让母亲进宫找姑母，才能知晓前后了。
希望不要多生事端才好。
看着得意的牧文渊，在跟同僚比划着手劲的袁奕山，闪过暗芒。
来吧。
让牧家的吉兆被更多人知晓吧。
“陛下驾到！”
原本热闹的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往常，早朝都是卯时开。
可景容帝因为处理奏折，耽误了一炷香。
看着景容帝面色如常，可实际眼底却不达笑意，袁奕山低下头。
不让自己笑出来。
妥了。
牧文渊站在文官前，昂首挺胸，生怕别人看不到自己青松般的身姿。
牧之舟看着父亲不知收敛的模样，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为何，看到陛下那不达眼底的笑意，牧之舟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连翘，今日天气好，陪我去御花园散散步。”
袁允棠迫不及待要去看戏了。
御花园妃嫔多。
人多的地方八卦多。
她不是喜欢听八卦，就是单纯地想跟姐妹们交好而已。
特别是牧美人。
不，现在已经是牧婕妤了。
后宫中，妃嫔有孕，基本都能往上升一级。
如今牧家处处出吉兆，袁允棠都想去蹭蹭“福气”呢。
“昭仪，等等。”
“您怀着身孕，不宜多吃瓜子。”
“吃这个，奴婢用炭火烘干的，你尝尝。”
侍香强硬地拦下袁允棠。
还把袁允棠装瓜子的荷包没收，换上果干。
袁允棠有些无奈。
看戏不嗑瓜子，都失去灵魂了。
但是侍香管得严，她反对无效。
只能将就带上果干了。
御花园。
一只脚刚踏进来，袁允棠就听到众妃嫔恭维牧玉芷的谄媚声。
牧玉芷的笑声，可谓是含蓄又有节奏。
袁允棠是自愧不如。
就是不知道，等“吉兆”曝光那一天，牧玉芷还能不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