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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一样，你成了厉氏的总裁，自然要承担一切后果，你把厉靳渊当哥哥，他可没把你当弟弟，走吧，冤大头，厉氏的所有罪行靠你扛。”
厉清彦紧绷着一张脸，面上透着紧张，费老知道他被吓到，站出来道，“你说带走就带走？当这里是什么？”
“费老，不是我想带走，我不过是为大家出个气，这种事放到哪都要付法律责任，我身为商业界的代表人之一，不该拿出些态度吗？”
他说的有理有据，竟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费老当然不希望他把厉清彦带走，先不说是不是厉靳渊做的，就冲今日他不把厉氏放在眼里的举动，出了这个门，厉氏威严不再。
“商业界代表人之一？什么时候你给自己封了这么个名号，我怎么不知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一阵寒风钻进人心里，许久没有露面的厉靳渊，正站在人群中央，抱着臂冷冷看他。
终于等来了。
陆扬收起对付厉清彦时的随便，带着半分玩笑和半分警惕道，“你不知道事情多了，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会做这种事。”
他扬了扬手里的报表，厉靳渊不屑一顾，这玩意儿也值得他拿出来。
“今日你如此随便地进了我们厉氏的大门，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去。”
“你们厉氏的大门？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早就不是厉氏的总裁，你要进的，是牢门。”
厉靳渊冷笑一声，毫不停歇地赶过来，就为了听他这几句屁话，实在是浪费他的时间。
“我想你忘了一件事，报表是我们厉氏的，想证明报表没有问题，有的是办法，凭空捏造的虚假账单就让你如此得意，你怕不是没见过世面吧？也是，一个私生子，哪上的了台面，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他这话一语双关，不仅讽刺了陆扬，连带着一旁的厉清彦，脸色都很不好看。
“你这样的人物当然瞧不上私生子，但若不是私生子帮你顶罪，你还能站在这吗？”
“帮我顶罪？”厉靳渊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不过是厉氏内部的计算程序出了问题，就让你们慌了手脚，说你们没见过世面都在抬举你们。”
厉靳渊仍给江涛一个优盘，江涛眼疾手快，将内容展现给众人看。
“厉氏的报表从来不会出现失误，信息泄露，分公司失火，的确是意外，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脑子有病吗？”
厉氏的年度报表和税务一一出现在大屏幕上，不仅有每项资金的出入，甚至连最近几年的税务，都清晰地详列出来。
“人得学会动脑子，这些数据早就在数据库里，想什么时候调出来都可以，拿着几张破纸就来问罪，是没脑子，还是想彰显你的愚蠢。”
他讽刺一笑，在场所有人都被扑面而来的压迫吓得大气不敢出。
陆扬脸色早已铁青，“既然有证据，你为什么不早澄清。”
“当然是为了看好戏，顺便看看这些蠢货能折腾出什么样。”
他目光扫过那些合作商，那些人纷纷羞愧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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