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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躺在杂草地上,身下黏糊糊的,此刻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他已经没力气了,睁眼睁了一条缝,连呼吸都肺痛的要死。
“不会吧,难道有奇怪的东西吸进了气管了吧。”
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个家伙现在一定在什么地方自己苟着逍遥自在,可恶啊。”
他费力扭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应阳,现在还在冒热气,
不过就是他现在也在冒热气,而且感觉恶心的要死。
迷迷糊糊之中,他只看见一个人小跑过来背起了他,他摇晃之中终于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他慢慢的靠着石壁移上去,才勉强坐起来,
“怎么才来,要不是这么大动静,差点我可就死了啊…”言卿现在说话都带三喘。
“我都救你3次了吧,啊。”雨泽笑着对他说。
“你居然还能笑着说,你这家伙…”他举起手,结果马上那钻心的疼痛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雨泽见状也不和他开玩笑了,就经步走了过去,他随手拿出背上随身背着的一个酒壶,嘴角邪笑。
他轻佻地勾起言卿的下巴,把那壶口慢慢地送入言卿口中。言卿的眼神越发怪异起来。
“这水里我放了止疼药,可能会好一些。”
言卿此刻也没顾得好好检查自己的身体,被他这么一提醒,倒是闭上眼好好的感受一下自己目前身体的情况。
检查之前他心里十分没底,检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重伤了。
他的经脉有一些破裂,断了4根肋骨,左脚脚踝有轻微扭伤,现在脑子有没有问题还两说。
“没猜错的话,结界应该破了。”雨泽对他说。
“可是这事情的起因我们还未弄清啊。”
“我的宗门已经派了人手来调查,所以这里不用担心了。”
“嘶…”言卿要不是身上哪里都痛就起来和他打一架了,他和雨泽非亲非故,他宗门来人关他鸟事。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自己也已经流浪了一段时间,有个正经地方来整顿整顿也不算坏。
静了好一会儿,言卿才再次开口。
“你独自一个人去查看,发现什么了吗。”
雨泽眼神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含了一颗糖在嘴里。
“什么都没发现,我只看见你的求救信号而已。”他说的平静没有一丝波纹。
“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来救我们。”
雨泽有些逃避询问般的离开了,只留下言卿一个人在这里休息。
回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雨泽捂着手腕,上面缠着纱布。
“你手怎么了?”言卿看着他被血浸染的纱布发问,
“碰到熊了,和它打了一架,”雨泽回答的有些迅速。
这是提前想好的吧。
言卿脑子里冒出这么一个概念,但他没说,再次偏过头去,只是又一次沉沉地睡去,
这是他们在这里的第九个夜晚了,它们孤立无援,在没人来就真的要被饿死了。
况且言卿自己现在伤势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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