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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师父说我明日就要走,我来看看他们,在我小时候,全家的人为了我,惨死在流寇的刀下,这几年,我几乎每晚都来看他们,明日我就要走了。再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锋海剑诀是在下月十五开始,前前后后算上,最多也不过月余,倒是也不必过于担心。”任雪应和着徐昊,和他说着现今的一些局势,还有锋海剑决十年一届的盛大场景,时间慢慢的过去,到最后,竟是徐昊安心的听着任雪说话,自己也随声的应和着,许是有些醉意在身,任雪的话,声音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说了这许多,总之是在家靠父母,出外……出外,靠自己。知道这些就好了。”
任雪轻轻的摇了摇头,睁开有些眯缝的眼睛,双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身形有些摇晃,徐昊见状,赶忙的起身扶住了她。
“和你说了这许多了,我也该回城里的青莲坊休息,明日还有要事要办,咱们就此别过。”
任雪说完,抱了抱拳,身体却不自觉的向后仰着,徐昊伸手,拦住了她的脖子,任雪象征性的推了推他,便有些不省人事了。
“你是头一个这么喝酒的人,这酒绵里藏针,后劲很大,你还一饮而尽,不知道师父看见了是心疼酒,还是替你感到可惜。”
此时,在山顶的茅屋里,武慕邪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随后打了个喷嚏,将眼前的油灯催的火苗有些上窜。武慕邪赶紧拿来了剪子,剪掉了一节灯芯,灯火这才恢复了正常。
“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该不会是我那傻徒弟吧。”武慕邪对着烛火说话,自然是没有人理他,而此时的徐昊,正横抱着任雪向着富阳城走去。
店里的伙计怕是头一次见到徐昊这样,衣衫不整的抱着任雪,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的内衬都被抓了出来,此时的徐昊正满头大汗的往着青莲坊后院走去。随行的杂役赶忙开了任雪客房的门,将她放在了榻上,气喘吁吁的瘫坐在椅子上。调整着呼吸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任雪,眼神很复杂。
原来徐昊抱着她来的路上,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瘫软的任雪在徐昊的怀中不听的挣扎,明明闭着眼,嘴上却说着各种胡话,手舞足蹈的,将他的衣物扯烂不说,还上嘴咬了徐昊的肩膀和脸,搞得徐昊焦头烂额,现在她在躺着,倒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就像是普通的喝醉了睡着的人。
“一杯就倒也就算了,你倒是老实点,在我这发起酒疯来,这一路真是累死了……”徐昊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在自言自语。
眼见任雪没有什么反应,徐昊整理了衣衫,走出去,将门关好,并嘱咐了就近的杂役,让他们第二天准备醒酒茶还有洗漱用的水,随意开了一间客房,便睡下了,留的大堂的众人,相顾无言。徐昊回到屋里苦笑了一声,像是给今天做了一个有些滑稽的总结。
一夜过去,在青莲坊众人的忙碌声中,开启了新的一天,任雪打开了门,酒楼里的跑堂杂役们,一下子齐刷刷的看向了她,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任雪觉得有些尴尬,傻笑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离她最近的一个杂役,赶忙拿上了一碗醒酒的酸梅汤,随后将木盆倒满,笑嘻嘻的看了一眼,便识趣地离开了。
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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