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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打量一番,却在披风上定下了目光。
不紧不慢没有露出丝毫的情绪。
“你都这般大了,记得上次见你时,你还是个才十岁的丫头。”
“是,我生来顽劣,喜欢周游四处,时常不在府中,也未得恩典进攻请安,许久未见过圣上了!”
别说如今,就连沈瀚沉说过的十年前的那一面,徐知凉都没有任何印象。
“说来也是朕的过错,对了,听说刚刚泰安和泰文去寻过你?”
“是,刚刚回来时听说了,是我的错,贪恋后山雪景,错失了与二位殿下见面的机会,还请圣上恕罪。”
“你不必紧张,朕那两个儿子朕最清楚,甚是烦人。”
“不不不,两位皇子才华横溢,人品贵重,是难得的贵胄。”
“好了,既是外出而归,想必受了些凉气,此禅房尚凉,可别受了寒,先行回房歇息去吧,朕与清儿,再多说几句话。”
“是!”
徐知凉看了一眼徐月清,徐月清点了点头,她这才和徐嫣乐转身出去。
刚走到一半,身后就响起了沈瀚沉的轻哼声。
“嗯?这披风,倒是有些眼熟呢!”
徐知凉心下一颤,低头才发现沈宴洲给她的披风还在身上,刚刚气头上,又被白夕急匆匆拉过来,竟然忘了脱。
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她也没有合适解释的理由。
干脆装作没有听见,直接出了门去。
等房门关上,沈瀚沉轻笑着看向徐月清,“你这妹妹,倒是和你一样聪慧,不过多了几分狡黠。”
“圣上赞誉,臣妾谢过。”
“好了,不用拘礼,如今只余下你我二人,我且问你,翎妃的事情,你可有生气?”
翎妃,左相之女。
“臣妾不敢。”
“是不敢,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沈瀚沉的声音略显低沉,徐月清神色淡然,浅笑回应,“后宫之事,圣上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我既然入宫成为圣上的嫔妃,便要以圣上的心意为重,信任圣上,不会有丝毫的怀疑。”
体贴又温柔,本是极好的回复,但沈瀚沉却眉梢微皱,眼底有着失落。
随后一声叹息将情绪压下,转而起身。
“清儿,翎妃入宫非我所愿。”
说罢,认真看了徐月清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听着屋外脚步声远去,徐月清站在房中久久不能回神。
这圣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来试探她的性子?还是有其他她不明白的心思?
就在她想不通时,一直躲在房里等沈瀚沉离开的徐知凉跑了过来。
“阿姐!”
徐月清回神,看向徐知凉,披风已经换了。
“披风,是北境王的?”
“嗯,偶遇北境王,他见我冷,给我的,会有麻烦吗?”
“应该不会,圣上和北境王一母同胞,一直以来相互扶持,感情甚好,更何况只是一个披风而已,不会太令人遐想。”
“那就好!”
徐知凉刚松了一口气,另一边沈瀚沉一出了后院不远,就遇见了沈宴洲。
“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皇兄吧,皇兄怎么会在这里?啧,难不成,忍不住来看徐大小姐了?”
“就你嘴贫。”
沈瀚沉笑了笑,看向一身单薄的沈宴洲,“你怎么穿的如此单薄,你的披风呢?”
沈宴洲神色不变,轻笑道。
“哦,刚刚去后山看看雪景,偶遇了徐三小姐,见她遇风生凉,就把披风给了她。”
听到这话,沈瀚沉笑着拍了拍沈宴洲的肩,“真没想到啊,从来不近女色的你,还会有如此怜香惜玉的一面。”
“皇兄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哦?说来听听?你莫不是有了心仪之人?是谁?难道是随着太后在雾灵山清修未归的嘉和郡主?你们二人的确是有些前尘的。”
“皇兄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没有什么?没有心仪之人,还是心仪的人不是嘉和郡主?”
“皇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