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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悬崖边,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徐知凉手里拉着细丝,一手拽着新娘,正挂在悬崖边。
看见沈宴洲,徐知凉才松了口气,歪头一笑,“快拉我上去,我拽不动她!”
沈宴洲赶紧伸手,将徐知凉和那新娘拉了上来。
“还好还好,我轻功还不错,我...”
不等徐知凉说完话,整个人便被沈宴洲一手揽进怀里,双臂收紧,好似要将她嵌进身体里,而且那怀抱里,还透着丝丝颤抖。
“下次在你救人之前,保护好自己,好吗?”
语气里满是担心,徐知凉心下一暖,回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放心,我好歹也混迹江湖这么久了,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这细丝可是特殊制作的,就是用来危急时刻保命的。”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
徐知凉点头,沈宴洲这才放开她,回头就看见那新娘怪异的眼神。
也是,毕竟现在徐知凉还是一身男装,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腻歪,的确很怪异。
“女儿啊!”
正好新娘的父母找了过来,徐知凉笑着看向新娘,“快去吧,别再做那个稀里糊涂的牺牲者了。”
“多谢恩公!”
新娘行了礼赶紧和父母一同离开,百姓们都跑的差不多了,那凶手的目标也就是大师和新娘,此刻也消失无踪。
沈宴洲注意着四周,小心翼翼的护着徐知凉,徐知凉则是走到大师的尸体前。
看着大师发紫的尸体,徐知凉眉头紧锁,“好厉害的毒。”
“杀人灭口,看来这件事情,果然不简单。”
徐知凉点点头,起身之后却也疑惑,“可我想不通,杀大师是灭口,可为何要杀新娘?”
“的确怪异。”
两人正说着,大批人马赶了过来,是飞宇带来了府衙的人。
官兵很快将四下封了起来,知府宋朽快步走了过来,在沈宴洲身前跪下行礼。
“微臣宋朽,参见北境王,不知王爷驾临,还生出这多事端,还请王爷恕罪。”
宋朽说完,目光一转,看见大师的尸体时,瞬间变了脸色。
沈宴洲看向宋朽,“怎么,宋大人身为朝廷命官,难不成,也相信那河神献祭的鬼话?”
“王爷恕罪,此事...民意过盛,微臣,也无可奈何啊!”
“那是你无能!你可知,这献祭之下,这河流之中,曾经丧身了七条无辜的性命,你身为父母官,可对得起这身官服?”
沈宴洲是真的生气了。
他气在身为朝廷命官,却无视法纪,任由这迷信之法草菅人命,也气长达六年的时间,朝廷竟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或许,这就是他巡查各处的真正意义。
找出那些掩藏在国泰民安之下的阴暗污秽。
“是微臣无能,王爷息怒。”
“也罢,你先调查命案一事,之后出一份告示,三日后,本王要在府衙门口,与众百姓见面。”
这话一出,徐知凉神色一变,但却没有说话,等宋朽下去,徐知凉才走到他的身旁。
“此番出行是隐秘的,这般大张旗鼓,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无妨,之前我觉得隐秘为上,如今我却觉得,大张旗鼓或许更好,因为即便我们隐秘,幕后也会有人将消息泄露出去,所以,不如我们自己大张旗鼓的去查,我相信,有些东西,即便拼尽全力去掩藏,也还是会留下痕迹,我也能再将它挖出来。”
沈宴洲眼底皆是坚定,随后看向那奔流长河。
“而且盛京国土如此之广,我不可能踏遍每一个地方,但只要他们知道,我随时都有可能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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