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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瑜然这么直白,倒是徐知凉没有想到的。
但明人不说暗话,都到了这一步,徐知凉要是再演戏,可就是明摆着不给柳瑜然面子。
徐知凉淡笑着,笑容甜甜的。
“信任这种东西,因人而异,有深有浅,圣后恰好属于前者。”
“那真是我的荣幸了,此事是我不察,会妥善处理,还有一言,愿你一听。”
“圣后请说。”
“深宫纷杂,孰真孰假,孰好孰坏,且行且看。”
“多谢圣后。”
“嗯,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是。”
徐知凉起身,正转身要走,柳瑜然又开了口,“对了,两月的时间够了吧!”
“嗯?”
徐知凉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柳瑜然指尖点了点阴阳树,“两月后的中秋盛宴,菱嫔还是要参加的。”
“是,全凭圣后决断。”
“你好像,不服气?”
“不敢!”
“也罢,我很喜欢你,菱嫔那边,就这样吧!”
徐知凉一愣,什么叫,就这样吧?
但柳瑜然却没有回答,也起身进了殿中。
徐知凉有些尴尬,也只好走了出去。
而看着徐知凉的背影,殿中的柳瑜然轻笑执笔,在画像上继续添墨。
“果然啊,不见过真人,这神情,就画的不像。”
画纸之上,正是徐知凉的身影。
“去,通报内务府,菱嫔降为贵人,幽禁。”
“那期限是?”
“再等等,圣上会决定的。”
柳瑜然笑着挥手,宫女退下,她执笔为画像点唇。
“我果真是喜欢你呢,你很像...曾经的我。”
“阿嚏!”
出了乾坤殿的徐知凉一连好几个喷嚏,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惦记着她。
心里担心阿姐,一路快速回了清月殿。
刚到门口,就看见院内站着不少人,徐知凉心下一沉,快步跑了进去。
“回禀圣上,微臣已为月妃把脉,脉象虚弱,应是体虚所致的晕倒。”
“怎会如此?”
“微臣也觉得奇怪,近几日以来,月妃娘娘的脉象都很是奇怪,且一度虚滑,再这样下去,怕是...龙胎不保!”
听到这话,沈瀚沉神色一变,目光扫过之后,猛地停到了那阴阳树上。
一手抓过,“可是因为它?”
“这...”
“说!”
“刚已为菱嫔娘娘把过脉,虽说症状不同,但这脉象,却是类似。”
“混账!”
沈瀚沉一声怒喝,将阴阳树高高举起,但看了一眼沉睡的徐月清,又默默放了下来。
“你尽力医治,绝不可伤到清儿的身体。”
“是。”
说罢,沈瀚沉温柔的看了徐月清一眼,随即拿着阴阳树,怒气冲冲的出了房间,就连一旁的徐知凉也没看见。
沈瀚沉一离开,白昭就会意的带着太医前去配药,徐知凉也就进了房间。
第一时间是为徐月清把脉,却被一只手反手握住。
本来晕倒的徐月清笑着看向徐知凉,“我没事。”
“阿姐,你...”
“你做好了前面的事,后面的事需要一把火,我来。”
“阿姐,你何时变得这般狡猾了,不过...我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瞬间心安。
菱嫔的事情,在午后算是出了结果。
虽然没有明言谋害一事,但菱嫔被降为贵人,幽禁到了偏僻的殿宇,终生不得出。
惩罚很重,还是沈瀚沉亲口下令,足可见他的怒气。
当然,这其中除了徐知凉的谋划,也少不了徐月清的补漏,让一条证据链完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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