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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新干线车站。
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抓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孩,憋着两泡眼泪,要哭不哭的说:“平次,我会想你的,你不要忘了我。”
男孩一手挠头,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又不是不回来了,别这么肉麻行不行?”
女孩身边两位女士也在交谈。
穿着和服,看起来颇为妗贵的女士说:“麻美,别担心,平藏和银司郎君他们会想办法的,最多也就三年,不会更长了。”
穿着米色套裙的女士叹了口气:“但愿吧,之前调查银司郎的时候我们连更严重的结果都想过了,现在只是调职,总不会比入狱更差。何况,警察学校比搜查课轻松,银司郎也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家里,挺好的。”
服部静华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劝。
对男人们来说,调离一线工作或许非常糟糕,前途未卜,但是,比起忙到一个月不进家门,和朝九三五天天回家,后者对妻女来说反倒是个好消息。
三五米远的地方,大阪警察署本部刑事课的服部平藏警部一脸严肃,低声说:“是宫泽家搞的鬼,他们跟法务省有来往,法务省去年出了一位公安委员会的委员。”
远山银司郎警部补苦笑一声。
“警方办案,理所当然,他们践踏法律就该罪有应得。”服部平藏信誓旦旦的说,“被外人插手事务,本部长也恼火的很,银司郎,你别急,这两年先潜心在警察学校教书,我们会想办法拿到账簿,扳倒宫泽家那位议员。”
“谢谢。”远山银司郎拍拍好友兼上司。
这次远山银司郎调职是因为他们刑事课经手的一个走私案,其中牵扯甚大,有位小警员口风不严,走漏了消息,为了避免对方潜逃,远山银司郎没来得及汇报就直接拿下了走私的码头和仓库。
虽然截获了大批走私物品,但大鱼却游到了深海,只留下小鱼小虾顶罪。
走私案平息后,始作俑者本来想报复远山银司郎等人,但警察厅那边和稀泥,大阪警察署的白石本部长顶着压力保护下属,最终,几方角力之下,远山银司郎被调离一线,即将前往警察学校担任合气道教官,归期不定。
远山夫妻本打算把女儿托付给好友服部夫妇,谁知道半夜夫妻说话被和叶偷听到,小姑娘哭的不行,坚决要跟着父母一起去东京。
远山银司郎这个傻爸爸拿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给她办了转学,举家一起离开。
1周后,放学回家的远山和叶蹦蹦跳跳的进家门,大声宣布:“爸爸,妈妈,我交到好朋友啦!”
“啊啦,对方是什么样的孩子呢?”远山妈妈笑着问。
“一个叫毛利兰,空手道非常厉害,还有一个叫铃木园子,特别开朗好相处,”远山和叶突然皱着鼻子,“他们的幼驯染叫工藤新一,自称是福尔摩斯的弟子,未来的名侦探,比笨蛋平次还臭屁呢。”
远山夫妻对视一眼,笑弯了眼睛。
以前和叶总是平次长平次短,围着那男孩团团转,没几个同性好友,虽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双方家长都抱着乐见其成的态度希望两人从校服走到婚纱,但远山妈妈不是家庭主妇,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坚持认为女儿不应该眼中只有服部平次一个,她得见识过这个广阔的世界后再决定未来的归属。
之前在大阪,两家住的近在咫尺,平次基本就在眼皮子底下活跃,作为丈夫上司兼好友的儿子,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现在搬来东京,正好让女儿结识新朋友。
远山银司郎想了想,问道:“和叶,周末想不想来爸爸现在工作的地方玩儿?”
“可以吗?”远山和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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