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笨蛋柚子酱,都怪你啦,把它变成公开告白了。”白月埋头在他怀里,牵起他敞开的外套遮脸。
其实她觉得这个彩蛋埋得并不怎么深——声音倍速、倒放的解码方式是从之前他们一起窝在家玩的一款声音解谜游戏中借鉴来的,当时为了解谜,两个人还专门去网上搜索了攻略,想必是会印象深刻。
再不济,他识别不出这个声音也能来问她嘛!她构想过很多种揭开彩蛋的方式,万万没想到最后是神通广大的网友们把答案喂进了他嘴里。
“有什么不好,”羽生捧起她软乎乎的脸,“大家都知道你爱我了呢,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哼,难道她不要面子的嘛!白月愤愤拍掉他的手,重新倒回了床上,掀被子蒙住了脸。她实在是太困了,昨天他比赛完来采访的道喜的一波接着一波,陪他忙到半夜才回房间,一大早又被他叫起来,她的瞌睡虫已经在抗议了。
被子里狭小的空间凝聚了细碎的声响,哼哼唧唧的狐狸音溜进她的耳朵,被子似乎也被夺走了一半,在她脸上摩擦过后留下轻微的痒。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映入眼帘的是钻进被窝的某人弯着眸,近在咫尺不说话注视她的样子。她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糟糕,好像被他诱惑到了。
她的指尖不自觉探上他的额头,到眉骨,顺着他的鼻梁线条滑下来,点上他粉嘟嘟的果冻唇。
酥酥软软的呼吸扑在她的手指上,开始加温变得有些急促。
羽生结弦眼神锋利起来,启唇吮住了她的食指。
她错愕地瞪大眼睛,任由他的牙齿来回嗑弄她的指腹。
缱绻的小动作令她脸烫得厉害。在感受到舌尖抚弄的刹那,她触电般抽回自己的手,顺便移开了灼热的视线,装作没有看到他剧烈耸动的喉结。
“结弦今天……没有工作安排吗?”她试图打破这个微妙的局面。
“我让松本哥通通推掉了,”羽生结弦近身搂上她的腰,细脆的狐狸音染了一丝沙哑,“今天一整天,我都想跟月酱待在一起。”
“那要不……”白月酝酿了一下,或许只有这件事能让她实现“极限逃脱”。
“结弦,跟我回家吧。”
她骤然感到腰间一紧。
“月酱说的回家……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嗯!”白月抬头对上羽生愣愣的眼神,笑着敲他的额头,“月酱之前答应过柚子酱的呢。”
羽生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在白月的脸颊上留下几个响亮的吻,“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白月本想等他回房间之后,再多睡会儿。可是当她再次蒙起被子,满脑子都是刚才被子里的画面,这哪还能有什么困意!
她心虚地起来,给妈妈打电话:“妈,我前几天不是跟你们说结弦比赛后,我会回趟家嘛,要不今天我带结弦一起回家……给你们过目一下?”
“哦可以啊,我们就在酒店一楼餐厅用餐呢,一会儿车库等你们吧。”
“……?”
挂掉电话的白月还没有震惊中回过神来:还真是……充满“惊喜”的一天呢。
------
羽生结弦收拾好了行李,出来准备敲白月的门,刚巧白月也从里面拖着箱子出来,他顺手接过她的行李,“月酱,根据中国的规矩,我是不是不能空着手去你家啊?”
看来做了功课。白月双手抱胸,对拿着大包小包行李的他打趣:“你没空着手啊,两只手都占满了呢!”
“哎呀月酱!”羽生急得跺脚,“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开玩笑了啦。我忙着比赛都没准备,我现在去买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恐怕,”白月笑着抚了抚他皱在一起的眉头,“我爸妈现在正在地下车库等我们呢。”
震惊阵儿已经过了的白月,很满意羽生现在五官乱飞的表情。
说到底还是要怪许雨青!自从上次劝和了她和天天,她动不动就嚷嚷着说要“报恩”。
自由滑比赛前一天,许雨青神秘兮兮地说她已经报恩完毕,合着就是把白月爸妈请过来看比赛并顺便以运动员家属的名义让他们在同一家酒店入住呗!
搞得他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尤其是羽生结弦,等电梯下地库这段时间,已经擦好几回汗了。
他还在为即将空手与白月爸妈见面而纠结。
“这确实是中国的规矩,可是我家又没这规矩。”白月摇着他的胳膊安慰他,“实在不行你就亮昨天的金牌,我相信他们会被你征服的,哈哈哈。”
羽生居然郑重地点了点头:“需要我交出来也没问题。”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哎呀,金牌我放在针织物里了,拿出来会不会怪怪的……”
“你说的针织物……不会又是袜子吧……”
白月扶额叹气:从羽生结弦的反应看,没跑了。
------
白月父母老远就看到了这对小情侣,对着他们鸣了两声喇叭。其实自从知道女儿和羽生结弦在一起,他们就一直担心会不会两个人的个性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