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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根线头。
装作若无其事。
“洗完了?”沈郁头也不抬,“暖瓶里有热水,你要是想喝自己倒。”
顾淮安没搭理那壶水。
他把湿毛巾往椅背上一扔,就靠在桌边,歪头看着她忙活。
“还在忙活你那几块破布?”
“什么叫破布,你当这日子是大风刮来的?还不是我想法子一点点攒出来的。”
顾淮安笑她:“老子的津贴一分不少都上交了,还不够你花?”
“不一样。”沈郁抖了抖手里刚成型的物件,回身递给他,眉眼弯弯,“正好,试试。”
顾淮安垂眸一看。
是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用的是耐磨的卡其布,裤腿宽大,侧面还加了两个立体的口袋,看着既实用又挺时髦。
“给我的?”顾淮安挑眉,接过裤子比划了一下。
“不然呢?给外面那个看大门的?”沈郁白了他一眼,起身去倒水,“妈给了钱和票,我寻思着你也没个像样的便装,就给你扯了点布。这料子结实,你怎么造都行。”
顾淮安拿着裤子,指腹在细密的针脚上划过。
手艺确实没得挑,比服务社那帮裁缝强多了。
只是……这小狐狸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他把裤子往床上一扔,几步跨到桌前,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把正在倒水的沈郁圈进了怀里。
“啊!”沈郁手一抖,水洒出来几滴。
“别动。”顾淮安的大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掌心滚烫,那热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直往肉里钻,“刚才还自己往我怀里撞,这会儿抖什么?”
“谁抖了!”沈郁犟嘴,“水洒了!这可是暖瓶刚打的热水,烫死你拉倒!”
顾淮安低笑一声,微微低头,下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胡茬扎得沈郁缩了缩脖子。
“沈郁,就你这无利不起早的性子,突然这么贤惠给我做裤子,又打什么鬼主意呢?嗯?”
“我能有什么坏心眼?”
沈郁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我不就是想着你训练辛苦,想让你穿舒服点?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儿就拿去改成抹布!”
顾淮安看着她那张开合的红唇,喉结上下滚了滚。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得人心烦。
他没说话,突然低下头。
沈郁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手紧紧抓住了桌沿。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在唇上,倒是脸上传来一阵湿热粗糙的触感。
顾淮安重重地在她脸上嘬了一口。
“改成抹布?”他直起身,大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那老子今天就先把你当抹布用了。”
沈郁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里的荤意,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
“顾淮安!你放我下来!”沈郁惊呼一声,双脚乱蹬,“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拉上窗帘就黑透了,哪来的白天。”顾淮安大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扔。
顾淮安这一扔没收劲儿。
沈郁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男人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