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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把光秃秃的配枪。
“给王秀兰做衣裳,废寝忘食,一整天家都不回。给文工团那帮丫头片子改裙子,你也乐颠颠的。”
顾淮安手上一拽,沈郁整个人就跌坐进他怀里。
“老子的枪套呢?”
他低下头:“答应老子说要用最硬的牛皮,缝个最气派的。皮子我给你找来了,就在柜子里放着发霉。你动过一剪刀吗?我这枪就不配有个窝?”
沈郁:“……”
这段时间光顾着赚钱、搞外交,确实把这茬给忘到脑后勺去了。
合着这男人是在这就等着跟她算总账呢?
“那能一样吗?”沈郁理不直气也壮,眼尾一挑,勾着他的脖子撒娇,“王干事那是给钱的客户,你是自家人,俗话说好饭不怕晚,我得慢慢磨嘛……”
“少跟老子来这套。”
顾淮安根本不理她这话,身子更低了几分,“磨什么?我看你就是没把老子放在心上。给外人干活热火朝天,轮到自个儿男人就推三阻四。”
他抓着沈郁的手,强行按在自己腰间。
“摸摸,这旧玩意儿天天在我身上磨着,都快磨秃噜皮了。你就一点不心疼?”
沈郁脸一红,“顾淮安!你流氓!”
“这就流氓了?”顾淮安低笑一声,“还有更流氓的。今晚你要是再不给个准话,这枪套你也别做了,老子直接拿你练枪。”
“做做做!明天就做!行了吧!”沈郁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求饶,“料子我都裁好了,就差缝合了,真的!”
顾淮安这才满意,松开对她的钳制,顺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记住了,慢慢磨这词儿,是用在床上的。给老子干活,讲究的是兵贵神速。”
沈郁捂着屁股跳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顾淮安没再继续逗她,脸色恢复了正经:“王秀兰那边的线你搭上了是好事,但别太深交。师部大院水深,王秀兰那个爱人……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真有调令下来,到时候乱起来,谁也顾不上谁。”
沈郁正在整理那几张侨汇券,闻言试探道:“要是调到你身上,你走不走?”
顾淮安一本正经:“听安排。”
沈郁说了声知道了,没再多嘴。
省城的领导再过两天就要来了,陆建国他们忙得脚不沾地,连带着顾淮安也使唤起来。
把她送回来,顾淮安也就是喘口气儿的功夫,又走了。
沈郁也没什么胃口,索性翻出那块皮子,开始给他做枪套。
这是一块好料子,大概是哪次缴获来的战利品,一直被顾淮安扔在角落里吃灰。
“真是暴殄天物。”
沈郁嘟囔了一句,手里的裁皮刀“滋啦”一声,顺着画好的粉线,利落地切下一条完美的弧线。
上辈子的沈郁,为了在时尚圈混出头,那是真的在意大利的老皮具坊里当过学徒的。
顾淮安那个旧枪套她看过了,制式货,皮子早就磨软了,虽然舒服,但挂在腰上软塌塌的,没型,配不上他。
她既然答应了要给那个糙汉子做,就不能敷衍。
沈郁出手,必须是让全团男人看了都眼红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