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方晓云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指着赵雪丽就骂:“就是你!这里除了你谁还恨我抢了压轴?赵雪丽,你也太毒了!毁了我的裙子,你也别想好过!”
赵雪丽本来站得远远的,一听这话也急了。
“这不关我的事,我一整天都在练功房,谁知道你是挂了钉子还是惹了哪路神仙。少胡咧咧!”
“行了!都给我闭嘴!”
沈郁把挎包往桌上一扔,里头的剪刀撞击桌面,“哐当”一声,震住了满屋子的叽叽喳喳。
破案是保卫科的事,救场才是她的生意。
今儿这裙子要是修不好,她沈郁刚立起来的招牌,还没挂热乎就得砸。
“别哭了。去打一盆热水来,要烫手的。再去库房给我找金线,越亮越好。”
方晓云一听,眼泪挂在睫毛上,愣住了:“金线?你要干嘛?用了金线不就俗了吗?”
“俗?”沈郁斜睨了她一眼,从包里掏出针线包,语气凉凉的,“嫌俗你别穿,我还省事了。”
方晓云一噎,乖乖闭嘴。
热水端来了,金线也找来了。
沈郁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灯下。
这东西一旦破了,怎么缝都有疤,沈郁干脆拿起剪刀,顺着那道裂口又剪了一刀。
周围一片惊呼,严华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小沈!”
沈郁一声不吭,用那把金线顺着裂口的边缘开始绣。
她用的针法也古怪,金线在肉色的细纱上来来回回,裂口渐渐被蜿蜒的金线覆盖。
裂开的地方金线缠绕,一开始众人还没看出门道,只觉得这太丑了,还怎么穿得出去?
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
沈郁充耳不闻,又拿起一块深红色的丝绒布头剪了起来。
没一会儿,十几瓣指甲盖大小的花瓣形状就落在了桌上。
沈郁捻起一根红线,把那些红色的丝绒花瓣一片片地钉了上去。
是寒梅。
裂口在沈郁的手下,竟然变成了一根蜿蜒虬结的老梅枝干。
金线是铁骨,红绒是傲魂。
红色的丝绒花瓣错落有致地绽放在枝头,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怒放争春。
原本这衣服叫“雾里看花”,走的清雅路子,朦胧柔美。现在因为这道金色的裂痕,瞬间多了一股子凌厉的生命力。
半个多小时后,沈郁咬断线头。
“梅花香自苦寒来。”
她把衣服扔给方晓云,下巴一抬:“去换上,走两步。”
方晓云进了帘子,换好后走到大镜子前。
这一看,排练厅里鸦雀无声。
后背那道裂口变成了一枝傲雪红梅,斜斜地从肩头探出,一直延伸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那梅花仿佛活过来一般,摇曳生姿。
颇有些破碎的美感,又因为用了金线,显出了重生的霸气。
竟比原来那样式还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严华惊叹:“这寓意好啊,‘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觉悟!省里领导肯定喜欢!”
方晓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转头看向沈郁的眼神里全是崇拜:“沈老师,您太厉害了!我……”
沈郁收拾着针线,淡淡道:“别谢我,谢你自己运气好,这口子要是再歪半分,大罗神仙也难救。”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方晓云一眼。
方晓云心头一跳,莫名的心虚涌上来,赶紧避开了沈郁的视线,转头又去跟严华哭诉赵雪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