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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给她选择是否收取的机会。
周野一抬胳膊，搭着她的肩膀：“咱们俩谁跟谁啊，都是好兄弟！回头你把画一卖，还我二十万不就得了。”
周野的个子高，陆唯芯瘦瘦小小的，被他这么一搭，像是靠进了他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脸蛋就红了……
她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沉默的咬着奶茶的吸管。
一旁的江惟，十分煞风景，忽然问了一句：“大外甥，你把钱又转给陆唯芯了，拿什么还给我姐？”“……”
有的时候，周野真想把江惟给打死。
三个人走了很长一段路，周野和江惟打算把陆唯芯送回家。
一路上天南海北的闲聊着，谈到了未来想做的事，和自己的梦想。
江惟和陆唯芯都有明确的目标，只有周野，对未来一片茫然。
江惟问他，他只能回答：“……我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理直气壮的说：“反正我们家老周有的是钱，我就做个败家子呗。”
江惟：“……”
陆唯芯：“……”
周野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他也不是真的想做个败家子，只是实在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陆唯芯喜欢画画，所以想做个画家。
江惟喜欢生物学，所以想钻研与生物有关的工作。
周野发觉，自己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喜欢打游戏，可也不是离开游戏就活不了，说卸载也就卸载了。
至于别的……
送陆唯芯回了家，又与江惟分开，周野回观山苑的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一直到了家门口，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一进门，粥粥就摇晃着尾巴迎接他。
周野摸了摸小狗的脑袋。
舒菀也在这时从厨房那边过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给你做了葱油面，都有点坨了。”
周野解释了一番。舒菀也没说什么，只问他饿不饿。
两人往厨房走，经过客厅的时候，见周敛深坐在沙发里看平板。
他没抬头，只出声喊住了周野，淡淡的问了一句：“今天赚了多少钱？”
“……六百。”周野老老实实的回了。
周敛深这才抬头看他，朝舒菀努了努下巴，示意他：“那就先把这六百还上。”
周野有点结巴：“又，又花了……”
周敛深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沉默下来的那一刻，着实有些吓人。
周野连忙把事情说清楚了，表明自己这六百不是随便乱花的。
而后，凑到他身边坐下，讨好的说：“老周，要不……你每个月再多给我一万，这样陆唯芯就能上学习班了！”周敛深放下平板，偏过头看他，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我是你的监护人，不是陆唯芯的监护人，没有义务养她。”
那样子实在有点冷漠。
他甚至还说：“就像你自己承诺的那样，如果想负担她课外班的费用，就拿你的零花钱出来。”
周野：“……”
想起了什么，周敛深又看向站在面前的舒菀，声线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强势：“不准额外给他钱，明白吗？”
“哦……”舒菀能说什么，只好弱弱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