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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手不了的脏物。虽说是捡漏,但要是被查出来了,便是免不了一顿牢狱 之灾,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这么说,梁白师兄是干过不少这种买卖啊?”沈陶白轻调眉毛,略带些调笑地问道。
“哈哈哈……沈老弟说笑了不是,我梁白那是本本分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呢?这么说怕不是冤枉了我梁白的一世英名了!”梁白尴尬一笑,悄悄擦去手心的手汗,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沈老弟,这黑市中所交易的可都是些灵石,若是没有灵石,梁师兄可以借你点。”
“不用。”沈陶白摸了摸鼻尖,“昨日找赵顶天他们借了些。”
他一共找赵顶天他们借了三十枚灵石,除去买药材所花的十三枚,倒还剩了十七枚,买一段三气灵罗藤应该是足够了。
“什么?”梁白一脸惊讶的望着沈陶白,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你把刁火他们都收拾了?”
“怎么?很奇怪吗?”沈陶白打趣道,“看来梁师兄的消息不总是那么灵嘛。”
“没有没有,前些日子有些事情,便是没怎么注意罢了。”梁白扯了扯嘴角,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我嘞个乖乖,这也太猛了吧!看来这擂台一定要说服沈老弟去打!灵石啊!我来了!
然而还没等梁白开口,沈陶白便出言询问:“对了梁师兄,这黑市还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快了,还有一条街转个弯便到了。”梁白说着,看了一眼沈陶白。
见沈陶白心思全在黑市之上,便暗自将那颗燥动的心给压了下去。
按梁白看来,此时若是提起擂台的事情,大多会适得其反。
不多时,二人已是来到一个小巷子之中。
叩叩叩!
梁白轻敲一扇沉重的木门,只见一黑髯糙面大汉从门内走出。
“哟?这不是梁白鼠吗?”大汉咧开大嘴露出一行黄牙,拍了拍梁白的肩膀,“咋滴今天这么有空来找哥们喝酒了?”
“什么梁白鼠,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外面要叫梁狼烟!”梁白不满地拍飞大汉的手,嘀嘀咕咕地骂道,“今天找你来可不是找你喝酒,我带这位师弟进黑市一趟。”
“进黑市?”大汉转过头来,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沈陶白,“怎么,又倒腾到什么买卖了?”
“你管这么多干啥,快放我们过去,晚点再找你喝酒!”梁白催促道。
“行行行,你小子满脑子就知道搞钱!”大汉说着,将门大开让出身位,“进吧进吧,你小子可别忘了请我喝酒这茬事奥!”
“知道了!今晚就老地方不见不散行吧。”梁白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沈陶白往门内走去。
沈陶白一进门,却发现门内竟是别有洞天,许多弯弯绕绕的道路相接,一眼望不到头。
“你小子可别迟到了奥!”
转过几个弯路,大汉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不见。
“他叫洪飞,一个苦命人。家里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八旬老母,为了寻找救治母亲的方法拼死进入的玄灵宗。”梁白解释道,“当年没办法,我就走了后门,帮他进的玄灵宗。”
沈陶白点了点头,对他来说这些事情太习以为常了,人情世故皆莫如是。
“这黑市有许多的入口,弯弯绕绕通往的都是一个地方,那便是地下。”
“而这地下的黑市,买卖成与不成全凭摊主一句话,所以若是无可奈何尽量不要讲价。要是得罪了摊主,大多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在这黑市中,每个人为了安全起见都会佩戴一个面具,这是黑市多年以来的规矩。” 梁白此时不知从何处取出两个面具,将其中一个递给沈陶白。
沈陶白接过面具,那是一张颜色驳杂的脸谱,看上去似乎是一张哭丧的人脸。
“嘿嘿嘿,别奇怪,这玩意叫储物袋。”梁白似乎是觉得沈陶白会奇怪自己的东西从哪掏出来的,特地亮出了腰间一个华丽的小袋子,“你别看这玩意小,他可装得下特别多的东西,当初我那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搞到的它,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场合我都不敢把他拿出来。”
梁白小心翼翼地将储物袋收起来,将手中的面具戴上:“沈老弟你若是想要,梁师兄我到时候可以帮你搞一个!”
“储物袋,略有耳闻。”沈陶白戴上面具,不可置否地说道。
修士一旦到达了封界境,便可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沈陶白封界境待久了,倒是对储物袋这些物品有些生疏了。
看来日后有机会,得搞一个储物袋了。
梁白走下一处楼梯,慢慢陷入昏暗的地下,在楼梯的尽头,推开一扇发锈的铁门。
“黑市,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