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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竞争机制。至于质量和稳定性，我相信，只要招标流程公开透明，就能吸引到真正有实力的公司参与竞争。一个平台的好坏，最终还是由市场和用户来检验。”
李娜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叶厅长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听说，这次招标，省人民医院最初提出的技术标准，非常……独特。”
她说到“独特”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叶凡笑了笑：“那是为了测试一下市场上的技术实力，看看有没有公司能做出超越时代的产品。”
李娜被叶凡的幽默逗乐了，笑得很开心。“叶厅长真会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像您这样既懂专业，又懂管理，还能在复杂的官场中游刃有余的领导，真的不多见。”
“李小姐过奖了。”叶凡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不，这可不是简单地做事情。”李娜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叶厅长，我知道您在江东省掀起了多大的风浪。钱德华副省长倒台，震动了整个官场。我父亲也曾感慨，说您是江东省医疗改革的‘破局者’。”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叶厅长，‘破局者’往往也是最容易被针对的人。您有没有想过，钱德华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一些势力，可能还在暗中观察，寻找反扑的机会？”
叶凡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李娜这是在给他“提点”，也是在试探。
“我知道，叶厅长这样的人，从来不会畏惧挑战。”李娜说，“但我听说，您最近在排查境外资本渗透医疗系统的问题。这可是一个比钱德华更庞大、更隐蔽的敌人。他们不仅有强大的资金实力，还有专业的团队和成熟的渗透模式。您这次，可要比以前更加小心了。”
叶凡心里一沉。
看来，李娜不仅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甚至对环球医疗基金的背景也了解不少。
“李小姐，你对这些境外资本，了解很多？”叶凡问道。
李娜笑了笑，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我所在的投资公司，虽然是国内企业，但在业务上，也经常和一些境外资本打交道。对他们的运作模式，多少有些耳闻。”
她喝了一口红酒，目光落在叶凡身上。“叶厅长，我个人非常欣赏您的勇气和魄力。如果未来，您在对抗这些境外资本的过程中，需要任何帮助，或者情报支持，我都很乐意为您效劳。”
叶凡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却升起一丝警惕。
李娜的示好，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另有所图？
“谢谢李小姐的好意。”叶凡说，“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医疗投资和行业发展的话题。
李娜表现得非常专业，对国际国内的医疗市场都有着独到的见解。
晚餐结束，李娜主动提出送叶凡回卫生厅。
车上，李娜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叶厅长，您觉得，一个女人在官场上，是不是比男人更难？”
叶凡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官场不分男女，只分能力。”叶凡说，“但女性在某些方面，确实会面临一些不同的挑战。”
“是啊。”李娜轻叹一声，“比如，有时候，你明明是靠能力争取到的机会，却总会被人认为是靠关系，或者靠其他手段。”
她说到“其他手段”时，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叶凡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车子停在卫生厅门口。
“谢谢李小姐送我回来。”叶凡说。
“叶厅长客气了。”李娜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凡，“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叶凡接过名片，上面印着李娜的名字和手机号，没有公司名称。
“那我就不打扰叶厅长了。”李娜说，“希望下次，我们能有机会，在更轻松的场合，聊聊别的话题。”
说完，她发动车子，离开了。
叶凡站在卫生厅门口，看着李娜远去的车尾灯，手里捏着那张名片，陷入了沉思。
李娜的出现，让他对未来的棋局，有了更多的思考。
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还是一把双刃剑？他无法确定。
他知道，对抗境外资本的战斗，绝不仅仅是正面硬刚。
它还会涉及到人性的复杂、利益的纠葛，甚至还有可能，是美人计。
而就在叶凡思考李娜意图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秘密会议室里，几位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叶凡的照片和个人资料。
“这个叶凡，比我们想象的要难缠。”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说，“钱德华这枚棋子，算是彻底废了。”
“不过，他倒台，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机会。”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我们已经联系上了李明山部长。他的女儿李娜，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合作伙伴。”
“李娜？”金发男人挑眉，“她能搞定叶凡？”
“她很聪明，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戴眼镜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她对叶凡，似乎有那么一点……兴趣。有时候，温柔的刀，比冰冷的刀，更致命。”
屏幕上的叶凡，眼神坚毅。
但他并不知道，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