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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壁上观,对他来说,是大大的好事。
毕竟何长征已经到任了,刮风下雨是早晚的事情......
下午时分,张青阳分别找到李文武、陈志斌这二位县委领导请假,两位对于张青阳获此殊荣,均表示祝福与看好。
叮嘱他要认真学习领会,像海绵一样充分汲取知识,用丰富的理论武装自身,做好团县委的班长,给全县青年同志做个表率。
不管几分真假,张青阳唯有真挚表态:感谢领导的谆谆教诲,时刻谨记县委的指示安排。
公出学习三个月,自然要跟家里知会一声。
从县委大院离开后,张青阳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些价格适中,同样实用的物品,然后便拦了辆车,回到了位于湖山镇三合村的家中。
日头正盛,方一进院,他就看到母亲在院子里晾晒着被子,“妈,你放那儿,让我来。”
说着话,他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快步走向母亲,从她手里接过棉被,抖了两三下,就整齐地搭在了晾衣绳上。
“青阳回来啦?”张淑娴拿着毛巾,爱怜地给儿子拭去额头的汗珠,“下午不用上班了?”
“要公出三个月,去京里培训,回来跟您言语一声。”
张淑娴眉毛下意识皱了一瞬,“你爷爷的意思?”
张青阳说:“我估摸着不是,老爷子退下来就是真的退下来了,况且我不过是个科级干部,这点事情劳烦不到他。”
“也对,青阳啊,你领导那边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
张青阳悚然一惊:“妈,谁跟您说的?”
“王镇长已经两个来月,没到家里来看我这个所谓的干娘了,上个礼拜他又大包小裹拎着一堆东西过来。要不是你们没什么事情,他能再来?”
“还得是您。”
张青阳竖着拇指:“王书记的事儿,想来是尘埃落定了,就算后续还有什么,也影响不到我,您放心,您儿子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让人逼着退婚也是?”张淑娴揶揄。
“这您都知道?”张青阳彻底怔住。
“我见天的待在家里没错,但总有些自个儿的渠道吧?你姥爷的学生,具体有多少个,我都不清楚。”
颇为自豪的说完,张淑娴复又叹息:“筱竹是个好孩子,只可惜让父母给耽误了,你别对她有什么怨怼,终究两人相爱过一场。”
“知道了妈,这种小事儿,我还没放在心上。”
“去给你爸上柱香,然后咱娘儿俩吃顿饭,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张淑娴一边洗手一边说:“正好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去趟顺城,帮你姐带带孩子,他们两口子我可不放心。”
“妈,要不您跟我一起回京吧......前段时间,吴叔叔跟我说老爷子身体不太明朗。”
“这就是我的家,我跟你爸的家。”
这位独自拉扯子女成人的中年女人,满脸坚定。
世间事就是如此,有许多人,许多事,不是时间就能够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