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色淡然地开口:“伟民县长,各位同志,大家上午好,很抱歉,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
“方才,咱们的老书记,现在的黄县长,已经说了召开动员会的目的所在。”
只见,张青阳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稿子,对台下展示一番后,又将稿子扣在了桌面上。
“事先,我准备了稿子,想跟各位介绍下试点工作,代表的意义是什么,对湖山镇发展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样的政策,能让镇里的农民同志受到实惠。”
“但我不准备这么干了。”
张青阳笑道:“这些照本宣科的东西,还是适合县里那些领导们听,咱们乡里乡亲的,才不关心这些东西,我说的没错吧?”
“哈哈,这新书记说的没毛病啊。”人群里有人说。
“是这个理儿没错,只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就当了镇书记,不能胡乱瞎搞坑了咱们吧?”
“黄书记都当副县长了,应该干不出这事儿,看他怎么说吧。”
底下的声音,张青阳听到了一些,他也知道,动员会,是这项工作的开始。
试点能否顺利推行,不在县里出台怎样的政策,不在镇里如何积极的推进,归根结底,看的是涉及地区的百姓,是否全心支持,是否全力配合。
农村经济区划,脱离了农村,脱离了农民,就算搞出来,也容易搞成四不像,原本利民惠民的事情,变成劳民伤财。
通过观察,张青阳初步了解到了百姓的需求所在,于是他决定不按套路出牌。
如他所言,百姓最需要倾听的,往往不是那些照本宣科的官话、套话,像这种动员性质的会议,大胆一些,不无不可。
“黄县长刚刚介绍过我的身份,镇党委书记,从这论,我也算咱们湖山镇的人。”
张青阳笑呵呵的看向黄伟民:“伟民县长,我这么说没错吧?”
“肯定没错。”黄伟民看出了张青阳的用意,愈发欣赏他身上这种劲头。
“大家都听见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清楚,但黄县长在镇里这么些年,是个什么样的干部,你们比谁都了解。”
“多的话不讲了,我在这儿,当着湖山镇党委班子的面,当着各家村委、村民代表的面,自作主张,把咱们这个动员会,变成答疑会。”
“在场的每个村民代表,对于开展的试点工作,有什么顾虑,有什么疑问,都可以提出来。”
“我回答不上来,还有黄县长,黄县长答不出,还有县委县政府!”
“咱们不把话唠透了,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整明白了,这个试点就不开展,咋样?”
“书记......这话说得太满了点,不合适吧?”林富春有些担忧的,低声对张青阳问道。
黄伟民这个时候摆了摆手,轻声说:“青阳不是拎不清的人,放宽心。”
底下的村民代表,还有村委会的负责人,被张青阳这番话镇住了。
他们狐疑的看了看身边人,有些难以相信:“真的还是假的,这小子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试试?”
“你咋不问?”
就这么讨论了半支烟的时间。
终于,有性子急的村民代表坐不住了,他把右手搞搞举起:“张书记你好,我有问题。”
张青阳笑眯眯的,看着这位中年男人,极有礼节的示意:“叔,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讲,我们开会的目的就在这儿。”
中年人问:“早就包产到户了,我们农民自产自销已经有了习惯,为啥现在县里,又要集中起来管理?已经承包的土地怎么算,是按照承包年限给我们补偿吗?另外,政府把地都给集中了以后,我们的公粮又该怎么交?三提五统这些事情,你们负责给解决吗?”
“叔,您问的好啊。”
张青阳视线环顾一圈,“我想在场的村民代表们,尤其是村里的种地大户,是最关心这几个问题的。”
“首先,我明确的告诉大家,农经试点工作的开展,并不是要收回你们已经承包过的耕地,相反,我们还会保护耕地,确保农耕土地不流失,另做它用。”
“土地,永远是我们最关心,最在意的东西。”
“家里过年能不能杀猪宰羊,孩子有没有钱上学,老人能不能看得起病,都看一年到头,土地里的收成如何。”
“在农经试点里,我们县委县政府,给大家承诺,会为各位兜底。至于怎么个兜底法,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各位。”
“每年,各家收成作物,我们县里会统一替大家售卖给农产公司,获取的收入,按照市场价格最高标准,分发给各家。”
“除此之外,在农药、优质种粮......包括受气候、自然灾害影响,造成的作物损害,农经试点也会全权负责。”
“总而言之,就讲一个原则,那就是百姓种地,政府买单。这些都会写在试点工作的文件上,卡上县委的戳,谁都不会赖,更不能赖掉。”
他喝了一口水,发现台下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登时明白过来,动员会的果效,已经逐步产生。
张青阳决定添一把火,掷地有声道:“再一个,关于统一管理的问题。”
“在试点里,我们准备实施耕地重新分配。按每户人口,严格划分,确保公正、公平、公开,对于目前分配土地较多,但人少的农户,我们会按照往年收成标准,予以一定年限补偿,随后再行分配。”
“于此同时,县里还会请来一批农大的高材生,下到田间地头,教大家科学种植,如何在最大程度利用土地,获取更多收益。”
“至于农业税收,三提五统,呵呵,我们试点,将会逐步取缔这些,由政府在试点的运营中,收取一定费用,将它们代替。”
“这也是省委、市委,信任咱们湖山县委,推行下来的工作,大家大可放心。”
“这位叔叔,不知道我这么回答,您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