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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这些年,张青阳见过几次群体事件。
有因医疗事故、司法错判,闻者为之惋惜的人间悲惨事儿,这类上访者,大多为单独个体,一心想要讨个公道,个中心路历程,让人愕叹。
也有蛮横不顾法理,贪心不足,受利益趋势,试图混淆是非,不顾基层死活的混不吝。
所以,大部分时候的聚众群访,因着组成成分复杂,很难评价,他们所行所言,到底所图为何。
有人不顾群体利益,为了个人利益教唆挑事者有之;有人看不到问题本质,从众心理,受到裹挟有之。
明显,今天聚集在二道岗村委会,险些发生的群访事件,就属于后者。
当初推行农经区划,重新分配耕地的时候,有几人没有拍手称快?后来确定农经区住房改造,建设城镇化新农村的政策发布,又有几个不想快点住上楼房?
是以,这个时候面对这类,被情绪裹挟,受到他人挑唆的群体,张青阳唯有快刀斩乱麻。
宋奇峰已经把方才调动人群气氛的那几位,记了下来,现在就等着拿到口供,届时问题将会迎刃而解。
几人里,薛三儿被张青阳询问过后,嗫喏说不出话。
余下三人,有一人跟薛贵财家情况类似,都是曾经村里的承包大户;另外两人,则是重分耕地的受益者。
张青阳与他们分别进行谈话,了解到他们的诉求,对于耕地重分工作,做了详细解读,并且在合理范围里,许下一些承诺。
这些举措,让受益者十分满意,已经不再言语。
接下来,就是与薛贵财家一样的承包大户,薛田生了。
“田生叔,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家里距离承包年限,还有七年半到期,是我们镇里决定,去县里做的工作,按照十年期限,补偿给你的。”
张青阳看着,坐在薛贵财身旁的中年汉子,冷声询问:“是县里的补偿款没到位?还是您觉着当初要少了,现在看有人冒头,想跟着一块要好处?”
薛田生面色窘迫,“张书记,我挺感谢政府给的补偿,哪怕往后几年,年年都是丰年,收成都未必有补偿款多,但......”
他看了眼薛贵财,苦笑着说:“但贵财说得也没毛病,我家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靠的就是种地,原本我承包了村里八十五亩地,现在收完补偿款,按户口人数分配,我家才分到十亩,十年内,我们可以靠着补偿款活,十年后呢?我儿子念书,盖房子,娶媳妇,我跟家里那口子养老,都得靠地里刨食。这些地,根本不够啊!”
张青阳点了点头,随手拿出一包烟,分发过后,才说:“田生叔啊,你这个问题,考虑得很现实,在回答你之前,我能不能问问,在你还是承包大户的时候,农业税收需要上缴多少?赶上丰年,粮食都怎么卖?一年到头下来,又能攒下多少钱?”
薛贵财看薛田生面色纠结,赶忙说道:“张书记,你需要给我们解决问题,解决难处,而不是问我们问题。”
“我刚才提醒过你什么,你忘了吗?”张青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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