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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眼，她们待了会儿就走了。”
何棠沉吟片刻，“既然有人忍不住露了马脚，那就给她们个机会，看看背后是谁在捣鬼。明日我要出府一趟，兰心你留下，明早……”
她附耳对兰心低语几句，递过去一个小纸包，“……把这些东西，悄悄洒在我日常用的物件上。”
“至于小厨房的李嬷嬷......先别动她。”
若她真是别人安插的眼线，又在小厨房做事，迟早会露出狐狸尾巴。
“只不过日后吃小厨房送过来的东西，你们都要小心些。”
“是。”
兰心连忙应下，入口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大意的。
累了一日，何棠今日休息的早，第二日一早她刚梳洗完毕准备出门，就听蒋嬷嬷来府上了。
何棠亲自去接蒋嬷嬷进府，把顾清雪的情况言明。
“嬷嬷尽管教导清雪，不必客气。”
蒋嬷嬷站的端正，不苟言笑道：“夫人放心，老身既受国公爷所托，必当尽心竭力，好好教导小小姐。”
安排好蒋嬷嬷，何棠才出了府。
开医馆的事刻不容缓，她得去看看自己名下的铺面，挑个最合适的地方。
何棠和阿芝主仆二人连着看了几处，要么位置太偏，要么环境嘈杂，都不太满意。
直到来到了名下卖笔墨的铺子，眼睛一亮。
这里位置适中，不吵不闹，也不偏。
只是这个铺子看着有些奇怪......
“阿芝，你有没有觉得这铺子有些问题？”
阿芝仔细瞧了瞧，也发现一些异样。
卖笔墨纸砚的铺子，本该是清雅安静、文人流连的地方。
可眼前这家，进出的人虽然不少，却大多行色匆匆，一点都不像是满身书生气的样子。
进去时一脸热切，出来时要么垂头丧气，要么骂骂咧咧，还有人满脸不甘地频频回头张望。
这哪里像是买文房四宝的？
“婢子瞧着也好生奇怪，一点也不像正经...卖笔墨的。”
“走，进去看看。”何棠压下心中的疑惑，径直往里去。
她刚进去，门口站着的伙计走上前，语气不善：“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何棠平静的抬眼，“进笔墨行，自然是买笔墨纸砚。”
伙计一听，脸色更不好看，只是也不方便赶人，随手一指。
“喏，那架子上都是好货，你看看是不是需要。”
何棠不动声色，“不知这些价格如何？”
“三百两一套。”伙计随便回了一句，一副你爱要不要的样子。
下一刻，门外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伙计立马脸上堆满笑容上前。
“王老爷您来啦，位置都给您留好了，您快些进去吧。”
那个王老爷进去后，伙计又回到何棠面前，不耐烦道：“我说夫人您买不买，若是不买就不要在这里挡着我们做生意。”
阿芝有些生气，刚想理论，何棠压住她，看向伙计眼里带上一丝暗芒。
“敢问小哥，你方才是要给那位客人留什么位置？”
此言一出，伙计脸色微变，说话间就要赶人。
“你问这些做什么！既然不买东西，那就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