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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粉刷,但厚重的砖墙和结实的木梁瓦顶,已经足以抵御风寒。
村民们欢天喜地地帮着将首批符合条件的老人、孩子和孕妇家庭,搬进了虽然简陋却坚实温暖的新房。
当第一缕炊烟从砖房的烟囱里升起时,许多人都湿了眼眶——这不再是临时栖身的帐篷,是真正的家了!
砖瓦窑已经稳定运行,四座窑同时开工,正以惊人的速度给上吉村供应建材,建房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加快了许多。
而随着曾大力那边新耙犁的数量渐渐增多,开荒的速度也在指数级的递增。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上吉村已经开垦出了两百亩熟地。
最先种下去的冬小麦已长出寸许高的嫩苗,绿莹莹地铺在田间,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还有老人暗自嘀咕,“真是奇了怪了,我们种的萝卜白菜都才刚冒个头,咋云归他们种的麦子都长那么长了?”
许云归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这批冬小麦种子是系统出品,那可是从各个位面筛选出来的优良品种,一般的粮种哪里能比?
顾无咎就是这时回的上吉村。
他第一时间找到许云归,两人默契的来到小溪边。
可顾无咎的脚步不停,继续往后山走去。
许云归一言不发的跟上,偶尔抬眼看见他的背影,就忍不住皱眉。
出去一趟,顾无咎身上的戾气和萧索之气越来越重了。
两人来到山顶,并肩面向山下站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顾无咎才轻轻开口,“烈叔真的走了……”
烈叔?他说的是裴敬忠吧?“烈”应该是裴敬忠的字,或者什么亲近之人的昵称?
许云归暗自揣测,顾无咎称呼得这样亲近,说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那顾无咎到底是谁?
没等许云归开口,顾无咎又继续低低的道:“我五岁那年,打了吏部尚书家的嫡幼子,当时父亲不在京中,母亲又去昭华寺祈福去了,是烈叔带我去跟吏部尚书赔礼道歉才解决的。”
“八岁那年,兵部尚书的侄子当街强抢民女,被我打断了腿,兵部尚书派人上门要将我抓走……是烈叔及时赶到保下了我。”
“十一岁那年……”
“十五岁那年……”
“二十二岁那年,顾家满门被流放,路上也是烈叔想尽办法各方打点,才让我们一家顺利到达幽州最北边的流放地,然而……”
【顾公子这经历听着就不是一般人啊!】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重点?难道不该问顾公子是怎么敢打尚书家的公子的吗?】
【听顾公子说的……他以前怕不是个纨绔吧?】
【还别说,还真别说,他干的那些事,的确是纨绔才能干出来的吧?】
顾无咎身上的气场猛然一变,那浑身暴戾嗜血的气息,让许云归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顾大哥……”许云归连忙开口,“你……”
被流放的顾家?整个大夏,符合刚才顾无咎说的那些条件的顾家,只有一个。
PS:12月8号的两更补上,9号的基本更新等我晚上再写了,一次性更新了六章,你们总该满意了吧?【无债一身轻,旋转跳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