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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蒋铮，每个动作都在努力做到最标准。
明明他的腿都在打颤，可依旧咬牙坚持着。
蒋铮抬眼看见许云归，当即就道：“休息一会儿再练。”
这话一落，孩子们就跟得了特赦似的，全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蒋铮指着他们笑骂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这点能耐？”
说着就到了许云归面前，“小秀才，你也来学习？”
旁边带着大人训练的顾无咎也过来了，微笑着看着许云归，“我还以为你忘了。”
许云归嘿嘿笑道：“怎么可能忘？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那试试？”顾无咎挑眉。
许云归拿出昨天顾无咎送的匕首，“成，顾大哥，麻烦你了。”
“喂喂喂，小秀才你是看不见我也在这里吗？怎么就让七哥教，不让我教呢？”蒋铮装作不满的嚷嚷道。
许云归手一转，匕首就朝他递了过去，眨着眼无辜道：“我这不是体恤蒋大哥教小葫芦他们辛苦，想让你歇歇吗？既然你不领情，那……”
“别！”蒋铮立刻在身前比了个大大的×，“还是让七哥教吧，鬼知道你这小身板能顶几回合？万一有个什么擦伤啥的，你那几个姐姐还不得吃了我啊？”
许云归被他这样逗得轻笑出声，装模作样道：“那你以后可别说我找顾大哥不找你了啊？”
“行行行，你俩现在是好兄弟，我是外人……”蒋铮嘀咕着转身，继续教那群孩子去了。
顾无咎摇头失笑，从旁边的简易兵器架上拿来一把木剑，示范匕首的握姿。
“这样出手能更省力……还有这样，能让你快速挣脱对方的钳制……这样能快速反杀……”
他教的很详细，许云归也学得很认真，但是……
“不对，”顾无咎见她练习好几次后依旧没有学会，下意识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持匕首的手，“手腕要稳，手臂放松，腰腹用力……”
他的手掌温热，气息近在咫尺。不过许云归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匕首上，完全没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对。
“是这样吗？”许云归扭头，眼神清澈干净，“手肘这个角度？”
顾无咎蓦地回神，耳根微红，眼眸低垂，避开了许云归的目光，嗓音也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嗯，这次做对了。”
许云归往前一步，高兴道：“对了就好，我还以为我连这个都学不会呢！那我先自己练练，顾大哥你去忙吧！”
顾无咎“嗯”了一声，转身逃也似的快步离开。
“嗯？”许云归奇怪道，“他咋了？”
不会是急着上厕所吧？
【啊啊啊！家人们，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无归CP太好磕了！】
【我也是我也是！刚才我连弹幕都不敢发，就怕打扰了主播和顾公子！】
【呜呜呜……无归CP是真的！不接受反驳！】
许云归：“……”好好学点防身术也要被磕CP？这些粉丝怕不是疯求了！
……
三天后，一个消息传来，让整个上吉村原本充满希望的氛围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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