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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归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了顾无咎全身光着的样子吗？
这有啥？现代这种东西多了，看了就看了。美男眼中过，莫忘心里搁。
等两人从小山谷里出来，许云归已经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方才那几分羞窘。
当然，顾无咎也没往别的方面想，在他心里，许云归跟他一样是男子，他没什么好避讳的。
而许云归本来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快到村口时，顾无咎忽然开口，“云归，你要做什么我不拦你。但有一点，这东西太危险，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许云归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顾大哥，我明白。我只是……想给咱们村留条后路。万一真到了生死关头，至少有个能威慑敌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面对北蛮人那种无力感了……”
顾无咎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心中某处被触动。
“我帮你。”他说。
许云归抬起头。
“我帮你，”顾无咎重复道，语气坚定，“配方、比例、安全事项，这些我都懂一些。我们一起做，更稳妥。”
许云归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
回到村里，许云归见大伙儿还忙着，杨安他们都还在地里，便没打扰，先跟顾无咎去了后山偏僻处。
顾无咎将硝石和硫磺矿石分别处理，研磨成粉，再按照许云归说的法子进行提纯。
许云归则从系统兑换了木炭——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没在村里烧炭，而是直接花积分买。
“从前我倒是不知道这东西还要提纯。”顾无咎若有所思道。
许云归面不改色，“我也是从书上看到过配方之后自己琢磨的，任何东西，纯度越高，效果自然会更好。”
顾无咎想想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多问，继续干活。
等三种原料处理得差不多了，两人开始按比例混合，许云归紧张得手心冒汗。
“硝七成、炭两成、硫一成。”顾无咎一边配比一边低声念着，“这是最稳定的比例。军中用的也是这个。”
混合完成后，两人用油纸小心地包了一小撮，拿到窑外空地试验。
顾无咎用火折子点燃。
“嗤——”
粉末迅速燃烧，发出明亮的火焰和浓烟，不过爆炸声相对来说却很弱。
顾无咎眼眸微亮，“成功了！比我在军中看到的威力还大。”
许云归看着那团火焰，不太满意，“这种程度还不够，顾大哥，我们再试试别的配比。”
她说话的同时，想起直播间还没开，顺便开了直播。
刚打开，弹幕就一阵狂飘。
【主播你好狠的心啊！顾公子都脱了，你居然不给我们看！】
【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蹲到了点福利，主播你居然毫无预兆的下播，太狠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直播间是因为顾公子脱衣服才会关的？】
许云归看到这些弹幕简直哭笑不得，不过这会儿她可没时间解释，只能假装没看见。
“别的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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