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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许云归猛地想起，火药的配比还要再试试，多做一些实用又方便的成品出来她才能安心。
许云归欣然应下，笑道：“正好，我也去看看后山的雪景。”
两人并肩往后山去，顾无咎今日换了件更厚实的短袄，领口处露出一点深色内衬的边，整个人立在雪光中，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后山的路我今早探过，雪还不算太厚。”顾无咎开口道。
许云归点头，“那去山洞看看。”
雪后的林间分外寂静，只有脚下积雪被踩实的咯吱声。
许云归想起刚才心中的念头，斟酌着开口，“顾大哥，你训练护卫队的方法，是来自军中吗？”
顾无咎侧目看她，“云归对练兵也有想法？”
“谈不上什么想法，”许云归摇头，“只是有一些设想，觉得或许能有用。”
“哦？”顾无咎来了兴趣，“什么设想？”
许云归便将三三制的基本理念，简单说了说。
她刻意说得零散，只提了“三人成组，互为依托”、“攻守相济”几个要点。
顾无咎脚步渐渐慢下来，眼中似有星光闪过，“三人一组……若是训练得当，确实比现在各自为战强。尤其在山地、巷道中，更显灵活。”
他忽然停住脚步，转身面对许云归，“还有别的吗？”
许云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我暂时也只想到这些，不过这种阵法更加考验小队之间的配合与信号传递，只有解决了这个前提，在大型战斗中，三人成阵这个设想才能实现。”
顾无咎深深看她一眼，没再追问，只道：“会头我试试。”
两人来到火药试验场地，这里的一切还是之前许云归离开时的样子。
顾无咎看着地上放着的东西，讶然道：“你什么时候来过？又做了别的配比吗？”
地上摆着几个竹筒，其中两个已经炸开，碎片四溅。顾无咎蹲下检查，扭头望着许云归。
“硫磺比例降了半分，”许云归点头，指着其中一个炸得比较均匀的竹筒，“这个效果最好，威力适中，碎片也均匀。”
顾无咎拿起一块碎片仔细看，又闻了闻气味，点头道：“是这个方向。再调整几次，应当能找到最佳配比。”
许云归见他没追问，心里松了口气。不同配比火药的研制比预想顺利，这将成为上吉村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不过许云归想了想就道：“顾大哥，我们不是要做没什么威力的东西，而是要震慑对手，哪怕威力巨大也不怕。”
手中无剑和手中有剑不用，是两个概念。
别的她无所谓，但涉及到自保和生命安全，她是绝不会妥协的。
“威力巨大？”顾无咎拧眉，定定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样的威力？”
许云归也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震天撼地，无人能挡！”
顾无咎闻言，心潮蓦地澎湃，盯着许云归的目光不断变换，最终化作一道幽光，深深的藏在眼底，“好！我跟你一起。”
许云归露齿一笑，“多谢顾大哥。”
“你我兄弟，不必客气。”顾无咎也笑了。
两人相对而立，相视一笑。
接下来，许云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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