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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餐盘转身，笑着对周老头等人道：“看到了吧？以后你们每天来就这样打饭就成，吃完了也不用你们洗碗，会有人统一洗。”
难民们早就被打饭窗口传出来的饭菜香味勾得猛咽口水，听见许云归的话后，连连点头，然后学着其他上吉村村民的样子在每个窗口前排队。
今天的饭是杂粮粥，稠稠的，里面加了切碎的咸菜，还撒了点油渣——这是前两天熬猪油出来的，李氏今早特意让大食堂的人加进去，说是给大伙儿补点油水。
可大家都明白，李氏分明是怜悯刚来的这群难民，想让他们能吃口好的。
难民们捧着餐盘，手都在抖。有几个年纪大的，还没吃就先掉了眼泪。
“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到上吉村来啊？”
“我们真的可以吃这些饭菜吗？”
“呜呜呜……爹、娘，儿子以后不会挨饿了……”
那个生病婴儿的母亲，一边喝粥，一边看着孩子，眼泪滴进碗里。
许云归注意到后，侧头对身旁的许五巧道：“五姐，你去跟六姐说说，再熬点米汤。”
许五巧看了一眼那妇人，快速的吃完自己餐盘里的饭，起身道：“我这就去，九弟你别操心这些事了，我会跟大姐再说说。”
她家九弟每日里要管的事太多了，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他再记挂呢？
不远处，蒋铮看看许云归，又扭头看看身旁的顾无咎，奇怪道：“七哥，你今天怎么不去找小秀才一起吃饭了？”
“时间错过了。”顾无咎埋头吃饭，看似随意的回道。
蒋铮“哦”了一声，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挠挠头，实在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反正七哥和小秀才是好兄弟，不至于吵架啥的。
……
饭后，许云归把难民召集起来。
这些人的确可怜，但也不能因为他们可怜，就无条件养着他们。
“咱们上吉村，不养闲人。”她开门见山，“但也不苛待人。你们刚来，身体弱，头三天先适应，帮着做些轻活。三天后，按能力和体力分配任务，挣工分。”
她拿出个小册子，“现在，我说一下咱们村的情况，你们也说说自己会什么。”
上吉村有地窖种菜、蜂窝煤制作、开荒、建房、护卫队训练、学堂识字班、医疗队……许云归一一介绍。
轮到难民自我介绍时，起初都很拘谨，但在许云归的鼓励下，渐渐有人开口。
“我……我会编筐，”一个中年汉子小声道，“竹筐、草筐都会。”
“我会鞣皮子，”另一个说，“以前在皮货铺做过学徒。”
“我识字，”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举手，“念过三年私塾。”
周老头说，“我种了一辈子地，地里的活都懂。”
那个兽医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兽医，他补充道：“牲口的常见病我能看，接生也会。”
许云归一一记下。
这些都是人才，尤其是识字和兽医，村里正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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