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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阵亡。”
“后勤组已将第一批热水和绷带送至墙下。”
“铁匠坊送来第二批长矛……”
许云归微微点头,一切都在按预案进行。
顾无咎的指挥冷静果断,队员们的配合虽显生涩但基本到位。更重要的是,没有人慌乱,没有人退缩。
她举起望远镜看向救济点的方向,那里的流民果然已经散去大半,不过居然还有一些胆子大的没有走,看着也有上百人,正在远远的往村子的方向来。
许云归皱眉,那些人想干啥?不会是想趁火打劫吧?她这一个月的善心白费了?
那些过来的流民大多是青壮男子,也有少数身形高大的妇人。
此刻,他们聚在一起,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其实就是粗木棍。
他们看着前方的厮杀,脸上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个瘦高的汉子站了出来,正是之前在救济点呵斥地痞的那个前护院,他脸上有一道新添的伤疤,不知何时留下的。
“乡亲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足够响亮,“这些日子,咱们在这喝过粥,吃过饭!上吉村没把咱们当畜生看!
现在有人要毁了这里,要抢咱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路!你们说,怎么办?”
人群一阵沉默,不过很快就有人开口。
一个妇人咬着嘴唇,声音颤抖,“我……我男人就是被这样的流寇杀死的!他们抢光了我们的粮,把我男人砍死在水沟里……要不是逃到这里,我和娃早就饿死了……”
一个少年握紧了手中的柴刀,他只有十五六岁,眼神却像狼,“他们要是打进来,咱们又得逃,又能逃到哪儿去?下一个地方,还能有这样的粥喝吗?”
“干他娘的!”一个粗壮的汉子吼道,“老子受够了东躲西藏!这世道,好不容易有个讲规矩的地方,不能毁了!”
“对!不能毁了!”
“咱们欠上吉村一条命!今天还了!”
百余人,握着简陋的武器,从侧翼朝着流寇的后方缓缓逼近。他们没有整齐的队列,没有统一的号令,但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定。
墙头上,有队员看到了这一幕,惊呼出声,“快看!那些流民……他们过来了!”
顾无咎目光一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许云归放下望远镜,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有了一丝极淡的弧度。
过山虎也注意到了这动静,他独眼一瞪,又惊又怒,“哪来的杂碎?敢抄老子后路?分一队人,去宰了他们!”
大约两百流寇调转方向,嚎叫着扑向那百余名流民。
人数悬殊,装备更是天差地别。
流民队伍出现了骚动,有人下意识想后退。
“列阵!”瘦高汉子嘶吼道,他曾在护院队学过一点粗浅的阵型,“会点把式的站前面!拿长家伙的站后面!别散!散了就是个死!”
慌乱中,人们本能地听从。
几十个看起来结实些的汉子挤到前面,举起手中的粗木棍,后面的人将长棍、扁担架在前排人的肩上,模仿着他们曾远远看到过的上吉村民兵训练的样子。
流寇冲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