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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圈，声音也恢复了本来音色。
蒋铮张大了嘴，半天才朝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真是绝了……”
顾无咎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
眼前的“少女”陌生又熟悉，明明知道是许云归扮的，可那种惊艳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他心慌。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紧，“很……很好，完全认不出来。”
许云归笑了，这一笑更是眉眼弯弯，顾盼生辉，“那就好，那我就这样跟你们去。”
蒋铮围着许云归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小秀才，你真是深藏不露啊！这手艺，比京城最好的妆娘都不差！”
“略懂皮毛罢了。”许云归谦虚道。
她心里却想，现代化妆术加美妆博主教程，降维打击古代妆娘，很正常。
顾无咎和蒋铮也做了改装，不熟悉的人见了是认不出的。
三人简单吃过早饭，便往约定的地方找去。
……
时间倒回昨晚，秦诗语回到家后。
秦诗语端着宵夜来到父亲书房外，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
“大人，这些是顾家案的卷宗副本，原件已经被齐王的人调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不可对外人言。”
“是。”
书房门打开，一个书吏模样的人走出来，看到秦诗语愣了一下，匆匆行礼离开。
秦诗语端着托盘走进书房，“爹，这么晚了还在忙？”
大理寺卿秦威揉了揉眉心，看着女儿叹了口气，“诗语，你怎么还没睡？”
“给您送宵夜。”秦诗语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卷宗，看到了“顾氏案”几个字。
她的心猛地一跳。
秦威注意到她的目光，将卷宗合上，“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爹……”秦诗语咬唇，“顾家……真的是通敌叛国吗？”
秦威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诗语，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可我想知道！”秦诗语眼中含泪，“顾七哥他们一家到底是怎么死的？爹，以您对顾伯父的了解，您真的相信他会通敌吗？”
秦威看着女儿，眼中闪过痛苦和挣扎。
眼前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女儿对顾景哲的心思人尽皆知，他对顾景哲也是满意的，可惜两家没有做亲家的缘分。
许久，秦威才长叹一声，“罢了……你坐下。”
秦诗语在父亲对面坐下，心跳如鼓。
秦威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耳语，“顾家没有通敌，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谁？”秦诗语追问。
秦威闭上眼，吐出两个字，“皇上。”
秦诗语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浑身发冷，“为……为什么？”
“功高震主，皇上忌惮顾家军权，”秦威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但这不是全部。”
他睁开眼，眼中是深深的恐惧和愤怒，“一年前幽州之战，北蛮之所以能那么精准地找到防线漏洞，是因为……皇上的人给了他们布防图。”
秦诗语捂住嘴，惊恐地瞪大眼睛。
布防图居然是皇上让人送给北蛮人的？
PS：这章是评论条数150-155的加更~还欠两更，我争取一次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