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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咎连忙扶他起来，“莫叔不必如此。”
蒋铮也认出了他，惊喜道：“莫叔！刚才那些刺客是……”
“是我们的人，”莫三沉声道，“各地收拢的顾家军三百余人，潜伏京城接近一年，就为等今日。
皇帝已死，齐王也已经确认死亡，大将军的仇总算报了。”
顾无咎闻言，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原来刚才刺杀齐王的，竟然是顾家军旧部。
“莫叔，你们太冒险了。”顾无咎神情严肃的看着他。
“可是值得，”莫三眼神坚定，“七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齐王虽死，但他的部下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已经安排了撤离路线，你们跟我来。”
“不行，”顾无咎摇头，“我们有接应的人在外面。”
莫三略一思索，“那我跟你们一起走，让我的人出去后再汇合，我已经安排了出城的退路。”
时间紧迫，顾无咎不再犹豫，按下对讲机，“云归，计划有变……”
“我已经听到了，”许云归的声音透着冷静，“请莫将军告知汇合地点，我让咱们的人去那边等着。”
莫三迅速说了地点，又让身后的人去告知其他人，而后三人迅速从冷宫的枯井离开。
出了密道，许云归的身形出现在视野中，顾无咎快步过去，“云归，你没事吧？”
“没事，”许云归摇头，看向莫三，“此地不宜久留，莫将军，我们先去跟你的人汇合。”
莫三看了看许云归，又看向顾无咎。
眼前的女子看着怎么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身上隐隐有种让人臣服的气势。
顾无咎介绍道：“莫叔，这是我的生死之交，也是如今锦州的话事人，许云归。”
“传说中的许先生？”莫三震惊的瞪着许云归，又看了看她一身女装打扮，“这……”
许云归笑笑，“莫将军莫怪，这只是方便行事的权宜之计。”
莫三这种纯种钢铁直男是完全无法理解男扮女装这种行为的，不过见顾无咎也以许云归为主，便没再多说。
一行人很快就跟莫三的人汇合了。
顾无咎看着这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喉头有些发哽。
这一年来，他们竟一直潜伏在京城，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父亲和哥哥们没有白白牺牲，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们。
“各位……辛苦了。”顾无咎沉声道。
莫三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快出城吧！”
“好。”顾无咎颔首，抬脚跟上莫三的脚步。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在街巷间穿行。
京城的夜晚已经彻底乱了，到处是火光和喊声，巡逻的士兵比平时多了数倍，但都行色匆匆，反倒没人注意到在小巷中的许云归等人。
快走出皇城区域时，一个清丽的女声忽然传来，“顾七哥？是你吗？”
众人一惊，只见秦诗语带着一个丫鬟，正站在巷口，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脸色苍白地看着他们。
“秦姑娘？”顾无咎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秦诗语快步走过来，眼中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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