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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种折磨。
一壶酒,在自我救赎中喝了一半。
此时眼中泪光已被秋风掠干,但眼中视线变得更模糊了。
总感觉前往有一抹擦不掉的阴影在阻碍我的视线。
朦朦胧胧的,一个身穿红衣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张开手把我的酒壶拿走,嫣然一笑:
“凌枫,你看这衣服好看吗?”
我擦眼一看,是楚溪言。
她穿着我今天刚给她买的红色旗袍。
旗袍紧紧贴着她完美无瑕的身躯,宛如鲜艳带刺的玫瑰花。
她说喜欢红色,红色很有韵味。
可在我眼里,哪怕她穿的是水泥袋,我一样觉得她漂亮。
我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压住自己内心的苦闷,说道:“真好看!”
楚溪言扭动妩媚身姿,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说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欣赏?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那就两个人喝吧?”
“行!”
她一口浊酒下噎,红了脸颊。
红唇与红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迷人。
就这样,她一口,我一口。
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中毒,很快她人软了下来,说头疼得要命。
上回,她和王小龙、柳小灵、钟若甜四人喝了十箱啤酒都没事,才喝两口假酒就不行了吗?
最后一口酒是她的,她含在嘴里,把嘴巴凑过来,说一人一半。
我有些惊愕,这样太不卫生了吧。
“要不,我再去小卖部买?”
想起来,此时已经是深夜,小卖部早已经关门。
不过不代表我没有办法。
昨天初一,我们这边习惯每逢初一、十五都得给庙宇上香祭祀。
去附近村子的庙宇偷,也应该能偷个一斤半斤。
说出自己想法,楚溪言觉得特别刺激,说很久没干坏事了,决定和我一起去。
我很有经验,知道哪里有庙宇。小时候肚子饿得慌,经常去隔壁村庙宇偷祭祀品充饥。
说干就干,我扶着她,走出村口,朝隔壁黄家村子走。
这一段路不算太长,只需路过一片芭蕉林就能走到黄家村,大概一公里左右。
走到一半时,在酒精吹情下,我忽然感到楚溪言更迷人了。
特别是她红唇和眼睛,如有一股说不上的魔力。
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深知楚溪言脾气古怪。
可能是老天暗中保佑,我们微微颤颤走着,她一不留意,踩中面前一小水坑,整个身子朝芭蕉树那边倾斜而下。
“哎呀!我去…哪个天杀的,在这里挖坑?”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掌拖住她屁股,她才没有掉到地上。
我们四目对视几秒,几乎同时脸红起来。
“额…韩凌枫,这坑是你故意挖在这的吧?”
搞笑,我起码差不多十多年没走这条路了。
这边没怎么变化。
十年前,这条路两边都是芭蕉树,十年后依然如此。
谁种的芭蕉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黄家村共同财产。
我没回答她,就保持这个动作直勾勾看着她眼睛。
“你想干嘛?”她咬着嘴唇问。
我指着茂盛的芭蕉树里面,“我刚刚好像看到那边有个人,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是谁在偷香蕉?”
“我怎么没看到?”
我支支吾吾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把她拉进里面深处,装作找人。
她拉住我说:“不用搞那么神秘的,我知道你想亲我。你为什么不老实一点?带我来这鬼地方喂蚊子,还不如回家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