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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吃麦当劳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管饱。”
许茜茜大方说:“麦当劳值几个钱？就怕撑死你。”
说着她打电话准备点外卖。
我提醒她，可能要点十个全家桶。
她问为什么要点这么多。
我一一例举，连员工都拿出说，足足有二十几人。
许茜茜无言以对，说有事先回家。
“好啦！”我一把拉住她说，“吓你的，不用你请吃饭，我请你吃。咱们三个一起吃饭，然后去你表哥农场看看。”
许茜茜点头，立马安排我们上车。
吃饭时候，我一直在想，有钱人真他妈抠，吃顿饭也要计较那么多。
饭后，直奔她表哥养殖场。这期间有三十公里车程，我累得要死，趴在柳小灵身上沉沉睡着。
中途，她们在聊什么鬼，我也懒得听。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她们把我叫醒，让我下车。
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一个非常大规模的养殖基地出现在眼前。
基地管理十分严格。
第一，我们不能开车进去，车只能停在门口外面空地。
第二，我们进去前，他表哥拿酒精对我们身上喷了几下消毒。
她表哥叫蒋志文，年纪三十出头，戴着眼镜斯斯文文，一看就像个白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人也会养猪。
了解一会，才知道人家养猪根本不需要亲力亲为。
他是读兽医出来的，这个养殖场是他父母留下的产业。
我问他为什么要消毒进去。
他说怕我们把非洲猪瘟带进场里，还问我们最近有没有吃猪肉，如果吃了猪肉就不能随便吐痰。
我头一次见养猪场比隔离所还严格，差点就笑了。
进去后，他没第一时间叫我们进猪场看，而是带我们去生活区给我们泡茶，说具体情况。
闲聊几句，我问他，猪场发生怪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了想说道: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有一老板来收猪，开价两块钱一斤。我觉得他来搞笑的，就说什么时候猪会爬树了，就把猪卖给他！结果，当天晚上，猪就开始两脚站起来，偶尔还会跑出几个去爬树！”
听他说完，柳小灵担心问:
“你没和人家签合约什么的吧？”
蒋志文摇头:“当时这是开玩笑随口说的，没签什么合约。没想到，还真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柳小灵又问:“那后来收猪老板有没有再出现过？”
蒋志文点头道:“昨天来过一次，特意来问我家里的猪有没有爬树。还留下话，如果我不把猪卖给他，他就诅咒我的猪死光！”
柳小灵道:“这摆明就是他做了手脚，他可能会妖术！”
蒋志文叹气一声:“我也怀疑是他干的，但又没有证据。听茜茜说你们厉害，才叫你们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柳小灵看了一眼墙上挂钟，问道:“猪每天晚上九点准时作怪？”
“不错！”
“除了两脚站立和爬树，还有其他奇怪行为吗？”
蒋志文耐人寻味说:
“几天前在员工宿舍上面，发现有条母猪趴在床上盖着被子，这算不算怪事？”
“当然！”柳小灵正色道，“你的员工口味挺重，连母猪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