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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余光见到柳小灵对父亲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再把头抬起，已红了眼眶。
相对而言，她和我父亲感情比我和父亲感情深多了。
说起来也挺可悲。
我一辈子没见过父亲真面目，第一次见到他真面目时候，却已经是最后一面。
就在柳小灵抬头之时，忽然一个女人从黑暗的树丛中走了出来。
等她走出大众视野，我才看清楚了她面目。
是游泳馆的叶姨。
我们游泳馆有两位清洁阿姨风韵犹存，叶姨便是其中一位。
她目视一眼没有了生机的父亲，满脸复杂。
其实我已经猜到她是谁了。
前两天她的反常，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她的身份。
今天是我和父亲决斗日子，我的母亲不可能不出现。
在众目睽睽下，她忽然把脸上假皮撕开，露出秀如皓月的面容。
看样子，很年轻，像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面容和安南清一样冰冷，好像永远都不会笑。
一副不怒自威之态，在月光淋浴下，看起来显得格外高冷。
我不会猜错的，她百分百就是我的母亲叶蔷薇。
原来她和我父亲一样，一直隐藏在我身边。
我终于知道前些日子，我的宿舍房为什么会无端端会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原来都是她干的。
一开始我以为是苏若云。
现在才知道是她。
难怪我一来游泳馆没多久，叶伟就主动把游泳馆让给我，其实叶伟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看到她露出真面目，楚溪言震惊叫了一声:
“伯母…你怎么来了…”
高冷的安南清也大吃一惊走到母亲旁边，像古人一样行礼请安。
除了柳小灵，和姬幽璃，其他女人也依次轮流跟着去给母亲行礼问话，就像像丫鬟一样。
柳小灵是父亲培养的，姬幽璃算是父亲拉拢的。剩余五位女人都是母亲找的，母亲对她们五位有恩，所以她们五位才会对母亲有这种亲密感情。
但话说回来，母亲找这五位女人时，父亲肯定也是知道的，只不过父亲没有出面而已。
我之前还很奇怪，父亲说从来没有让这些女人当我老婆，但她们除了柳小灵和姬幽璃之外，都主动承认过是我母亲钦定的老婆。说明只有一个原因，我妈给我们定亲没告诉父亲。
母亲是古代人，思想还停留在以前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观念。
而父亲恰好相反，他是现代人，对一夫一妻制根深蒂固。
“各位很久不见。”母亲对她们问道，“你们都做好准备了没有？待会起阵，助凌枫消化白舍利！”
“随时待命！”
楚溪言回答完，对我轻轻叫了一声:“凌枫，这是你妈，你怎么不叫她？”
我叫不出口。
从小到大，从没叫出过这个字。
只顾目不转睛看着她。
她瞥眼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然后面无表情朝父亲方向转移过去。
我不知道她现在有多么难过，她冷漠的表情，给人感觉就如同若无其事一样。
或许，像她这种人，早就不会难过了。
“过来吧！”母亲忽然对我招了招手。
看到张任在父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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