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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沸腾的血，好像在此刻开始降温。
许茜茜嘴里不停在动，我明明什么都听不到，却总感觉有一股声音在我脑海环绕。
难道，这就是圣母婊的力量么？
见我开始有了清醒的痕迹，她才停止了念诀，对我哭着说:
“如果砍了我能让你清醒，你就动手吧。”
我两眼一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撞击心门。
“凌枫，该收手了，该发泄你已经发泄了。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你很了不起，能打败玄武，可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到底为何而战？”
我把眼睛睁开，缓缓转身看了玄武一眼。
此时此刻，玄武已经变成人形之态，半跪于地上，左手捂着胸口。
和之前对比，他脸上的傲气全无，只有一股不甘心的愤怒。
“我为何而战？待会你便清楚。”
说着，我对着玄武方向伸手一吸，把他吸过来，一口吸掉他大半修为后，忽然发现竟然吸不动了。
姬幽璃看出我身上情况，走过来说道:
“你身上两颗舍利已经帮不了你了，你吸了那么多力量，现在体内的力量早已超过了两颗舍利的性能上限。也就是说，你从今天开始，想提升自己，只能靠你自己修行。”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脚把玄武踩在脚底:“你还有遗言吗？”
玄武弱弱苦笑了一声:“成王败寇，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只是不服气，如果刚刚不是十二生肖起阵帮你，你破不了我的防。”
我没把他话放在心上。
因为在我眼中，输了便是输了，没有那么多借口。
但，我不打算弄死他，而是打算让他和冥府娘娘看看我接下来的杰作。
封住他气门后，我叫人过来把他绑着，推到冥府娘娘旁边，然后对许茜茜吩咐道:
“从今天开始，阴间乱不乱，我张凌枫说了算。回去告诉地藏王，我可以不攻打阴山，但一天之内，要他交出十殿阎王面对我审判。”
许茜茜若喜若悲，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笑意:
“我还是叫地藏王过来和你谈谈吧！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让地藏王洗脑半个小时，不，是听听他佛法……”
我没发话，相当于是默认。
并非我想听他念经，而是想目睹一下，这位受世人膜拜的地藏王到底长什么样子。
许茜茜离开后，那边传出了冥府娘娘的狂笑。
“玄武真君，你输给那小魔头了？”
玄武咳声不止，颜面无存盯着地上的积雪。
没有了他的神力加持，天空不再下雪，地上的黑雪也开始在一点点融化。
冥府娘娘远远指着我，对玄武道:
“你信不信，张凌枫在短短几天时间，实力提升十几倍？”
“我不信！”
“他昨天还打不过我，今天却能打赢你，你不得不信！”
“你搞错了！”玄武说道，“有没有可能，他一开始和你打架时候就没有使用全力呢？”
冥府娘娘讽刺问:“玄武，你输给他有没有觉得丢人？”
玄武黑着脸不语。
“丢人不？”
“他帮手多！”玄武强行解释，“我大意了，如果不硬接他这一刀，肯定不会输。”
“丢人不？”
冥府娘娘好像故意挖苦他似的，连续问了十几次。
“我丢你妈，敢挖苦本座，我杀了你…”
没想到，俩人狗咬狗开始互撕。
在他们厮打之时，阴山那边的山脚徐徐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一个佝偻的老和尚。
老和尚全身瑞光隐隐若现。
他所过之处，旁边那些被冰雪覆盖的野草，居然以肉眼可见速度冒出了一朵朵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