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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片沉默后，楚溪言忽然就红着眼眶叫了出来:“凌枫为什么会燃烧黑白舍利？就是为了镇压九幽之地吗？”
她说话时候，特意看着九幽灵女。
九幽灵女低着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之前也看到过这个画面，酆都大帝也知道。我问酆都大帝，凌枫最后是不是死了，他不肯说，只是向我问了一声:你信不信人间也有真神！”
说完，她对着我问:“你信世界上有真神吗？”
“有，印度神油！”
我话音一落，山谷传出一个笑声:
“可笑，真是可笑。一帮傻子，被酆都大帝玩弄于鼓掌，还觉得挺光荣。”
声音很熟悉。
我清清楚楚记得。
这是楚南天声音。
往山谷那边看了一眼。
没看到他踪影，但目光移动在山谷上方云层处，看到了一张由红色云层形成的巨大鬼脸。
鬼脸在贪婪吞噬上方的瑞光同时，还发出声音:
“张凌枫，你等想利用这个方法引我过来弄死我，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蠢吗？”
又被他识破了吗？
为什么他会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我想我们当中肯定有他的卧底。
我强行终止阵法，对大家嚷了一声:“他在挑拨是非，弄死他。”
“他说得对！”柳小灵望着那边冷声道，“如果这场战争，最后结局是牺牲你的话，那就让它现在结束吧，我不会再插手了。”
“哈哈！”山谷那边再次传出楚南天声音，“张凌枫，你既然看到了自己结局，为何还要替酆都大帝卖命？我告诉你，有些结局可以改变的。你和我强强联手，主宰阴阳两道，可逆天改命！”
“闭上你狗嘴！”
我捡起姬幽璃的刀，手起刀落一刀砍去。
刀气破空而出，直逼半空鬼脸。
把鬼脸砍破后，半空笑声越发阴森。
“张凌枫啊张凌枫，你真是愚昧无知，明知道结局，还是要自寻死路。”
声音一落，半空又多出了十几张同样的鬼脸。
鬼脸红光闪闪，如染了鲜血。
我准备再次出刀，柳小灵却拦住我说:“我觉得这件事先弄清楚再说……”
“只有抓住他才能知道答案……”
闻言，柳小灵心急往半空一跳，一道紫光闪出，化作一条几十丈长巨龙。
龙身淡紫，四周几丈之外还散出紫气。
第一次见到她变成龙的样子，多多少少还是被震撼到了。
有生以来，到目前为止，一共见过四种龙。
一是蛟龙辰龙，而是赤火龙赤灵儿，三是青龙，四是紫龙柳小灵。
香港有四小龙，没想到大陆有四真龙。
柳小灵盘旋半空后，一口喷出紫色龙息。
龙息如一层紫色墨水散出，片刻间把天空染成紫色。
半空猩红的鬼脸，在紫气吞噬下慢慢消失。
最后一个鬼脸快要被紫气侵蚀之时，突然化成了一个红影想从山的另一边飞走。
见状，九幽灵女如燕子飞出去，右手一掌划出十二道光柱把红影困住。
光柱一出，又快速化成无数光线相连形成如渔网似的屏障，紧快收缩起来。
眼看似要成功，那红影忽然提起一把长剑挥出数道天雷，把光线炸开一个缺口后，然后快速钻出，一眨眼飞远了。
“焚天剑怎么在他手上了？”
姬幽璃想去追，我一把拦住她:“不要追了！”
“为什么？”
我闭眼苦笑:“有些真相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寻找。我想，我已经知道楚南天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