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扛起丰浩广,把他送进了一间办公室里,然后又把毛学义也扛了进去。
苏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张开了口:“杨排风,你不要做傻事了,如果你需要钱,我的压岁钱都可以给你。放了我们吧,我保证我们不会报警的!”
杨排风没有回答,而是低身在一个箱子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杨排风,你倒是说句话呀?”苏黎心虚的问道。
“对不起了。”杨排风转过身时,手里多了一条绳子。
在苏黎的哀求、咒骂、哭泣声中,杨排风把她按在沙发上,紧紧的绑了起来,最后还系了个死结。
“如果过了今晚十二点后你还活着,我会向你解释的。”
不理会苏黎的挣扎和哭泣,杨排风又把丰浩广和毛学义也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走出房间,从外面锁上了门。
走到厂区的另一侧,完全听不到苏黎的声音了,杨排风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洪洪啊,你爱吃的东西,妈都给你准备好了,前天你孙大爷家杀猪,我买了半扇腰条,回头给你做红烧肉吃。”
“谢谢妈!”
“这两天呢,妈就在这住着了,你是不知道啊,花窖里面的那些花,没人伺候是真不行,死了好多啊,这把我心疼的!”
杨排风听到这话,顿时放心了不少,老妈对养花的痴迷程度,不亚于老爸对喝酒和画画的热爱,而自家那个花窖足有一百多平方,里面种了几百盆花,这些花替杨排风圆满完成了把老妈留在乡下的任务!
杨排风提醒道:“妈,乡下可不像城里,有警察值班、保安巡逻,你晚上睡觉把门窗都认真锁上,小心进贼。”
林母哈哈笑道:“妈还用你教?知道知道,前天晚上你孙大爷家的仓房就进贼了,不过只丢了一兜冻梨,猪肉早就拿屋里去了!”
“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晚上就别去邻居家串门了,天冷路滑,别摔着啊。”
“我串什么门串门,我伺候我那些花都嫌时间不够呢,他们整天打麻将,也没人到我这来,正好还清净。”
“那行,妈你给花拍几张照,发给我看看,我先挂了,这边还有课。”
挂断电话后,杨排风欣慰的舒了一口气,又给爸爸打了过去。
“儿子,你寄来的颜料和画布我都收到了,都是高级货啊,老爸以前没白疼你,真是亲儿子!”
“爸,你那边冷不冷,没多穿件衣服?”
“天是有点冷,但是我心里热啊,用我儿子给我买的颜料,画出来的画就是怎么看怎么给力。”
“爸,我爱贫嘴的问题今天总算找着根儿了,是随你啊。”
“哈哈,儿子随老子,没毛病。”
“你那帮画友,有没有过去陪你独钓寒江雪的?”
“有个屁啊,这地方冷的要死,他们一个个养尊处优的,怎么肯来!你老爸是搞创作,是有梦想有抱负的,他们是爱好,不一样!”
“那妥了,你就在那呆着吧啊,不画出点名堂,就别回来见我和我妈!”
“好咧,那你跟你妈说,我过年都不带回去的!”
“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