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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她推回了屋里。
和张春奶打招呼:“张奶奶好。”
张春华立马一副笑容回着:“哎,好好好,那个老妈子,这耳朵背的…”
她从怀里摸出了两颗糖,塞到宋凌熹手里,又指着对面说道:“小伙子帮个忙,陪我孙女去对面那个田园里摘点菜回来,谢谢你啊。”
宋凌熹看着手里的两个阿尔卑斯,笑了笑:“哎,好。”
“这小女孩,就是爱逞能,小时候还被虫子吓得哇哇哭呢。”
说着,把手背在后面,又回了屋里,“快点回来啊。”
何岁时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额……又要…麻烦你了…”
她提着篮子,篮子里是一把小锄头,宋凌熹跟在她后面。
张春雨倒是把菜养的肥,一个人这么大把年纪,也不闲着,家门前的小池塘里养着鱼和鸭子,另外还有鸡,对了,还有他们的看家狗毛儿和一只成天往外跑的花斑猫。
她说自己就是闲不下来,还说如果自己身子再英朗一点,她还想养头牛呢。
家里的猪圈已经有两年没养过了,那里堆满了柴火,还有牛栏也早就改成了杂物间。
想着刚刚张春雨说的话,又丢人了。
宋凌熹倒是觉得有味,“何岁时,你小时候很贪玩吗?”
“嗯……”何岁时抿了抿嘴,“有一点吧…两人走在田间小道上,这里的路每天都在变,两边是稻田。
前面又一条小溪,还有一个大石板搭成的“桥”,何岁时在这里停了停,指着不断前行的湍急水流,“就比如这个,在我六岁的时候,差点栽下去,幸好我爸爸眼疾手快抓住我了。”
然后她又继续往上走,有一个小的斜坡,“再比如这个……嗯,我记得我把它当滑滑梯玩儿…弄得一身都是泥巴,我妈妈洗了一个小时才把我身上的泥巴洗干净…”
然后又走到菜园里,宋凌熹跟着她的脚步,把篮子放在一边,拿出锄头去铲旁边的土,“还有我记得…在田园里看见蜈蚣,是死的,吓得哇哇大哭…”
宋凌熹也蹲在旁边,一脸憋不住的笑容,“噗—那你确实很顽皮的样子…”
他也拿起锄头帮她铲土,“这么说起来,我倒是不爱往乡下跑,没有游戏,电视节目也很老套,也不怎么爱出去玩,小时候最烦的一件事情就是过年要回来。”
何岁时说:“我不这么觉得,我觉得在这里时间一下子就过去,还觉得玩不够……”
宋凌熹铲好了土,开始去拔萝卜,嘴里还说着:“小的时候,觉得过年那几天时间特别漫长,就想着回家想玩游戏,家里的长辈都是大牌,看春晚,我就看着其他的小朋友都在院子里玩着。”
她又想到了很多:“emm…我记得夏天里,姐姐会回来过暑假,然后我们会一起去摘甜瓜吃,都是我奶奶自己种的。”
“还有从这里爬上去,那里都是橘子树,虽然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宋凌熹把萝卜放在篮子,“你那边要不也让我来吧?”
她抬起头:“啊…好。”
何岁时立马站起身给他让位置,他倒是很轻松,如果是自己弄半天可能都弄不出来吧?
他把第二个放好,问她:“两个够了吗?”
何岁时飞速点点头,“够了。”
她又提好篮子,两个人往家走。
路上,何岁时倒也说了很多话,讲讲一些自己的小故事,这条田野小路只要几分钟就可以走完了,但是她也会希望多走一会儿,多说一点话,所以她的脚步不是很快。
宋凌熹也配合着她的脚步,慢慢的走着,听她讲。
整个过程走出去到回来十分钟都没到,看见何岁时进了家门,宋凌熹才回自己家,宋山问他干什么去了?
宋凌熹说被一个顽皮的小女孩拉出去玩儿了。
有一句话说,人不可貌相,是真的。
在何岁时斯斯文文的外表下,谁知道她会是那么一个顽皮的人呢。
他爷爷听得糊里糊涂的,叫他快来吃饭。吃饭的时候,杨湘大着个嗓门儿和他说:“刚你张奶奶说要借橘子,家里没有橘子了,你等会儿可以带着她孙女去后山摘点儿,应该还有柚子的。”
宋凌熹吃着饭,点点头,“嗯”了一声。
等会儿吃了饭就可以去找她了。
另一边也吃着饭的何岁时,张春华不停的给她夹菜夹肉,“看你这孩子,瘦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何岁时摇摇头,“没有,奶奶,够了,我自己夹就可以了。”
“那杨老妈子耳朵背的,对了,那边山上的橘子还有呢,有好多还没摘,奶奶一个人也吃不完,等会儿你邀上那小男孩一起去吧,也给他们家多分点。”
顺道,表达感谢。
何岁时点点头:“好,我吃完饭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