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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你的,第一次玩儿居然这么……淡定。”
“嗯,谢谢夸奖。”
然后,宋凌熹有被拉去再玩了两次云霄飞车,三次大摆锤。
好的,胃都吐空了。
回到酒店的宋凌熹就直接瘫在床上了,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想再坐一次了。
不过幸好最后两个人去坐了摩天轮,还拍了照片发朋友圈。
21年下半年的十二月二十五号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上一次下这么大的雪的时候,何岁时记得是19年初。
半夜里,她醒了,去上厕所。
看见外面正在下雪。
她就跑到了宋凌熹房间里,捏着他的脸,“宋凌熹,醒醒,下雪了。”
还在睡梦中迷糊的宋凌熹,“什么……虽然说明天不上课,但也没有必要……”
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的打哈欠,“没有必要大半夜的不睡觉吧。”
“你看外面,下雪了。”
宋凌熹看了一眼窗外,白色的路灯光下,满天飘雪,但这抵挡不住他的睡意,“好好好。”
他撩开被子,突然就把何岁时拉进自己被窝里,从背后抱住她,轻声的说着:“睡吧睡吧,明天我们再去堆雪人。”
何岁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抓着他抱着自己的手,“哎?我可以回自己房间睡的。”
宋凌熹却说:“别出去了,这么冷,会感冒。”
他的手也牵上了何岁时的手,“手都有点冷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依然飘着小学,白花花的一片。
宋凌熹兑现了承诺,拉着她去堆雪人。
滚着雪球的时候,他突然就想到了上一次看她堆的雪人被人踹了,气的哭。
下午,两个人就窝在暖炉里。
这个雪没有撑到来年就化了,虽然有点可惜,可是在后来又下了很大的雪。
他们也拍了很多的照片,在雪地里写对方的名字之类的,做很多开心的事情。
又是一年的岁月,再过不久就要毕业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宋凌熹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满二十二了。
22年刚开始的时候,d音开始流行了抄上林赋,得心上人。
宋凌熹是看见了,他的心上人早就在自己身边了。
他没有抄上林赋,他为何岁时作了一片同岁说。
一张a4纸上写满了。
欲下卿知吾意,故书此。
幼时,弟偶语数句生。于某日落雪纷飞之时,吾见汝立于教室之外庑。
觉其惊,信好之美者也。当关视之数年,而后觉悔异。
遽毕业,吾骤欲赴汝学,但思尽之多目。
徐观之,吾是喜上汝也。吾知己心,而不知汝所想,而后数年,未曾告白。
又得一年雪落下,便称之为“未若柳絮因风起”。
吾不知汝有无望雪,吾只知吾所视者为汝也。
吾更不知风花雪月,熟更能带汝眉目间千丝成结。
至是,余已藏吾之言,而汝立于吾之心尖。
己而邻人之身来之左右,我尚在陶侃说:我亦是半青梅马。
我亦见挠滑,意之所行也,汝也甚易羞。
上切达之,偶有一温吞之。不可否认,喜上汝其因一是好汝之美者。
我亦自言俗人云,但也以积日恋汝数年。
汝益能包举,专我心之柔温。
一日复一日,又年复一年,吾觉吾生之不可无尔少也。
要(一声,通“邀”)汝常住我心,也不复为他人开门矣。
全文连三百字都没有,简单的概括了他五年的暗恋以及往后不止五十年共度余生的邀请。
在情人节这一天,也是他的生日。
他的生日礼物,那辆唐楠送给他的赛车。
当初的那个买家,是宋岭和唐楠。
另外,唐楠把户口本给了宋凌熹,“小子,你自己懂就行。”
就像这几年来,她陪着他度过生日的一样,她问他:“你生日愿望是什么?”
宋凌熹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说道:“何岁时,我们,成亲吧。”
何岁时的瞳孔在晃动,她没有说话。
虽然早就有准备,可当她真正听到了这一句话,还是心头一颤。
半晌,她开口说道:“好。”
宋凌熹背出了他写下的同岁说,何岁时看着手里的那张a4纸,写下的一笔一画,逗苍劲有力,认认真真的听着。
房间里就除了有他的声音,还有的是心跳声,燥热的心跳声。
他的声音平静,语气柔和。
始终如一日,他一直都这么的温润。
她把那张写满了他的故事的纸张,放在桌子上,等他说完了之后抱住他,去亲吻他,感受每一个灼热的气息。
“宋凌熹,”何岁时叫着他,主动着亲吻他,“你说过的,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宋凌熹的手都有些不安分了,嗓子都哑了几分:
“岁时,我今天再告诉你一件事情,自己撩起来的火,要自己扑灭。”
他忽然摘下眼镜,放到了自己的书桌上。
“我当然……对你负责。”
两人肆意的亲吻着,每一个灼热的气息覆盖全身。
好似有什么点燃一般。
突然他说道:“岁时,相比于上次,这次你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她的意思是,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虽然看起来有点单纯的感觉。
宋凌熹又说道:“也是,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有些东西不能看表面。”
他尽量揉捏的不那么用力,这种事情,要多尝试才能磨练出好的技术。
何岁时有点喘不上气,“宋凌熹……”
宋凌熹俯在她耳边,“我在。”
有感觉疼痛,比之前那么多温和的,猛烈的侵占。
但他自有分寸。
第二天,两人就去领了结婚证。
不过开学之后,有一点不好,学校封校了。
封了两个多月,都不能出校门。
因为买不到菜,两个人也只能选择在食堂吃饭了。
封校的大学生会做出什么呢?
何岁时和宋凌熹看见了,他们在学校的操场跳舞,唱歌,声势浩大,跟开party一样的热闹。
两个人的选择是在学校里散步,在有回忆的地方多转转。
而且在经历了天临元年和卢雷变法之后,这一届的毕业生有了众多的哀嚎。
还有毕业典礼和表演,他们两个上台表演了危险派对。
排练的时候就擦出了很多火花,所以上台表演的时候才如此好。
他们在散过布的柳叶湖,坐了四年的图书馆,表演了节目的舞台。
最后在校门口的一张大合照。
作为第一批毕业的零零后大学生,这一张毕业照意义非凡。
穿着学士服,拿着毕业证,另外宋凌熹还向扶驹炫耀了自己的结婚证。
以前倒是没发现,原来他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