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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开玱吗？”
模糊的面孔笑容扭曲着，靠着米娅的肩膀发出了恶意的呢喃。身边的景象一片灰白，让人混沌又眩晕。
米娅被惊得脑袋像弹了一下地移开提问的人。
“这是梦，这当然是梦！”米娅对自己说。
她逃开了，逃到不知道哪个方向，或许她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只是随意乱撞着。
好像来到了一个街道，重重叠叠的人影无目的的移动着，米娅一来，他们就90度僵着脖子转过来看着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都在问她：“你会开玱吗？”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他们长着同样的模糊面貌、问着同样的话，声音仿佛四面八方而来。
“你会开玱吗？”
“你会开玱吗？”
“我会！”
光影突然收缩，世界旋转，在床上惊醒的米娅嘴里还喃喃着。
看着熟悉的白色帐幔，米娅才长舒一口气。
“只是噩梦而已。”
米娅一边想着，一边熟练地翻身关掉闹钟，下床开始洗漱。
这已经是米娅作为米娅·琼斯的第四个月。杰森还是留在米娅这里上着学，并且承包着米娅的早餐。米娅努力挣扎过，但是杰森一定要做，为了让他安心住下，米娅也只有躺平。
至于工作，艾琳娜一直带着她出一些不痛不痒的外勤，倒是让她和福利院和哥谭大学的受资助孩子们搞好了关系。除此之外，艾琳娜总是会自己消失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让米娅在这段时间里做些文职档案。
米娅最开始还沉得住气，在把韦恩集团近五年的慈善事业部的档案都梳理完之后，她当然知道艾琳娜去哪里了——无非是一些艾琳娜看来重要危险的地方，主要集中在下城区。
作为外勤，艾琳娜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确保善款和相应措施的落实。在梳理的档案中，米娅当然知道了当年经过韦恩集团的一番腥风血雨，教育板块总算是没出现乱子，只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艾琳娜自然参与其中。
只是除了这些，慈善事业部还需要进行很多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资助罕见病群体、免费维权、监督基金会、建立图书馆、助老计划、发放食物和紧急援助等。可以说，需要政府做的和企业应该做的，韦恩企业都尽力了。当然这也触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带来了许多危险。
米娅上岗这么久，艾琳娜除了让她和固若金汤的福利院和哥谭大学对接之外，其他外勤完全不带，只让她反反复复梳理着一些可有可无的资料。真的像花瓶一样，像是怕她碎了一样保护起来。
但是这样的情况在三天前戛然而止，因为米娅蹲守到了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艾琳娜，在艾琳娜空闲的时候直接闯到办公室里表示强烈抗议。
“艾琳娜，我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
“怎么了，甜心？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当然，就是你。我想我主动要求到外勤部来已经表达了我的态度了。你让我梳理的文件现在已经达到它的目的了，我现在对于韦恩企业的慈善事业部已经了解完毕。现在是时候让我和你一起实地考察了！”
米娅委婉地表达了对艾琳娜把她晾在这里表示不满。虽然艾琳娜的做法并没有问题，如果只是琼斯企业的千金来到韦恩企业取取经、学习学习，就像是其他家族常做的那样，那么米亚现在做的事情已经足够了——一点镀金的经历和经验丰富的前辈的培养。
但是米娅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些，她需要做的是完成她在哥谭的事业，现在的工作绝对不够。所以她提前赶工做完了艾琳娜交代给她的任务，然后理直气壮地到办公室要求新的工作内容。
米娅从来没想到如此咸鱼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主动要求工作。
“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形势比人强，人总是要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的。”米娅无不悲伤地想，然后继续死死盯着艾琳娜，要个“交代”。
艾琳娜本来以为米娅只是个来镀金的琼斯集团继承人，但是这段时间里米娅一直出乎她意料的认真，让艾琳娜知道米娅是真的想要做出一番东西来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在哥谭。
可能是哥谭烂得臭名昭著？
总之，艾琳娜早就已经做好了米娅来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她一直按捺到自己安排的工作做完。
总是雾蒙蒙的天气好像此时也挡不住朝气满满的女孩，艾琳娜看着她，就像看着曾经同样朝气蓬勃的同事们，包括自己。他们是多么相像，同样的志气满满、同样的不甘于现状、同样的想要做出一份改变世界的事业。
然后他们的确做出了一些改变。
与此同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艾琳娜本来也没机会再坐在这里，只是有人用生命换来了她的未来，她想，可能有一天，她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她早有准备。
米娅本来还理直气壮得很，但看着艾琳娜一直不说话，灰色的眼眸深邃又晦暗，还以为自己的要求过分了，挺直的腰板渐渐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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