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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还差不多。”
老奇葩抽着烟袋，喝着茶，半个小时后一桌小菜陆陆续续上桌。
“白老板，你们吃着喝着，有事随时叫我。”
老板娘只留下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然后转身离开。
一桌子都是非常普通的家常菜，我尝了尝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老奇葩滋溜滋溜喝着老酒，反倒是一副很自在的模样。
要是不说，还会以为这是在他家里。
两个女人在旁边陪着，一言不发，就只是简单的帮老奇葩倒酒。
更多的时候她们是当观众，听老奇葩吹牛讲江湖上的那些事情，甚至有一些我都没听过！
吃饱喝足老奇葩把嘴一抹，招呼我进里屋，我心说这种时候总得分开吧？
“白老板，难道咱们还要一起吗？”
我称呼老奇葩为白老板，是在外人面前区别我们的身份。
要是直接喊师傅，人家会觉得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徒两个都不正经。
“你小子跟我进来就知道了！”
老奇葩带着我进去，里面的卧室比我想象中更加宽大明亮。
这里修建的是土炕，下边点着火，土炕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往上一坐热乎乎的，在大冷的冬天感觉真的是不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脱了鞋上来啊！”
在炕上放了一张低矮的四方桌，桌上放着瓜子，花生。
对面放了一台电视，老奇葩拿遥控器非常熟练……
紧接着两个女人分别端了一盆热水进来了。
先是把毛巾洗干净，让我们洗脸擦手，热气腾腾的毛巾让人精神迅速的缓解下来。
然后开始帮我们卷裤子，脱袜子，看样子是要洗脚。
我闯荡江湖这么久，大大小小的足疗按摩店去过不计其数。
但我第一次见这样洗脚，还往里边家了一点食用盐。
就是最普通的水盆，旁边放着加热用的水壶。
在泡脚的时候，女人用指甲刀帮我修剪指甲。
这一刻感觉就像是在家里一样，心里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
这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
这一刻我才明白老奇葩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他是要给我上一课，我从来都没有上过的课！
修剪完指甲，老奇葩才拿下脸上捂着的热毛巾。
一把最简单的刮胡刀，打了一点肥皂泡沫，开始刮脸。
每一刀下去，都能听到刀锋刮胡茬那种清脆的声音……
我提前清理过胡子，脸上干干净净，就帮忙掏耳朵。
没有任何工具，就是一根棉棒简单的清理一下就算完成。
我在各个洗浴中心按摩店采过各种各样花式的采耳，从来没有一种像是这样简单。
收拾完了之后，女人蹲下帮忙洗脚，一点一点的搓，一点点的清洗。
这一刻，我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好像松动了一下……
嗑瓜子，吃花生，看着电视洗着脚，老奇葩一脸享受。
洗完脚擦干净，然后开始捏腿捶背。
两个女人一言不发，没有任何主动打开话题的话术，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谄媚。
在结束一遍流程之后，她们就离开了房间，只剩我跟老奇葩坐在火炕上嗑瓜子。
“师傅，这就完事儿了？”
“小四，你懂个茄子，这种花酒喝着才舒心！”
“我没看出来，两个人就跟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也不会说。”
“没错，要的就是她们不会说，她们也听不见，懂我的意思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子，在江湖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都有数。”
“但人总是拘谨着，不如敞开说来的痛快！”
“人要把该说的说出来，心里的东西拿出来说一说，说的越多事情就越淡！”
“时间久了憋在心里会让人变得矫情，变得更容易被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