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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
在江湖世界，收益和风险永远都是成正比的。
我没有问李云山愿意不愿意让手下兄弟来冒险。
如果直接明着问，在明面上都没法说愿意拿手下的兄弟性命来冒险。
换一种说法，给他留下答应的余地，也给他留下面子。
李云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没有立刻回答。
看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我立刻掏出了打火机。
但并没有给他点火，而是递过去拍在了桌子上……
这些人都是唯利是图，很多时候不能摆在明面上，而是要委婉的来掩盖。
哪怕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钱！
很多人第一次谈生意没有经验，直接了当把利益摆在明面上。
自己赚多少别人赚多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列出来。
老手却不会直截了当，而是会留下一个缓冲的余地。
这个余地可以是好处，可以是回扣，也可以是做出的退步和让步。
“南老板，我只是听别人说起过你，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亲自领教过，还真是不知道传言不虚啊……”
“就凭刚才的几句话，你南家老四在江湖上的确算是一号人物。”
“我带兄弟们跟红山会发生冲突，不是我们技不如人，只是我们人少，被偷袭打了个措手不及。”
“嗐，江湖嘛，很正常，输输赢赢，没有常胜将军。”
“今天的失败，是为以后做准备嘛！”
“说的没错，要说别的不行，我手底下还有那么一些敢打敢杀的兄弟。”
“他们都是我多年的朋友，是我手里的宝贝，也是我东山再起的依靠和倚仗。”
“他们敢打敢杀，我希望可以给他们一个公道合理的价钱。”
“南老板你也明白，出来混江湖的不怕流血流泪，就怕不值钱呀！”
一听这话，就是在跟我谈价钱要价格，等于明着说。
“我知道佛盗帮都是高手，价钱方面绝对不用考虑，这不应该成为一个问题。”
“但有些事情不上秤只有四两重，一上秤千斤打不住，口风很重要！”
“南老板，保密这方面绝对放心！”
“就凭借你的人脉关系，需要我们做的肯定的都是上不得台面，也见不得光。”
“很麻烦很棘手的问题，不过我们就是专门做这个的！”
“云山大哥，你应该知道咱们这行就跟做老千的一样。”
“不能有失手的机会，不然想留活口都留不住啊！”
“我就是怕云山大哥不舍得兄弟们去出生入死……”
“毕竟都是多年积攒袭来的兄弟，少哪一个心里都不得劲儿。”
我故意慢慢跟他磨，绝口不提让他们做什么。
却要让他知道做的事情很危险，而且一定会死人的！
今天他能带人主动找上门来，说明是奔着钱来的，也是奔着机会来的。
我掌握了主动权，就要把主动权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南老板，喝茶，今天这个茶水喝的顺口，也很合心意。”
“虽然有些时候会喝到茶叶渣，不过只要喝茶就免不了嘛。”
李云山从侧面回答了我的疑问，要是我再继续磨蹭就是不懂事了。
“好，咱们以茶代酒，干一杯。”
“云山大哥回去准备准备，兄弟不用太多，敢打敢杀的十几个人就足够了，我会提前准备好一份辛苦费。”
“咱们是头一次合作，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南老板，我有一个条件。”
“云山大哥，有条件尽管提。”
“等哪天南老板缓过劲儿，腾出手来了，咱们找红山会算账！”
“这是肯定的，云山大哥回去告诉各位兄弟，让他们尽管放心。”
其实这就是他的一个说辞和理由，为了说服他手下的兄弟，也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打着报仇的名义，要做任何事情就都能够师出有名。
但至于以后报不报仇，那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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