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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不就得了？”
话音刚落，牛头立刻用手抓了两把画家的脑袋，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油头瞬间凌乱了。
牛头一脸嫌弃的擦了擦手，手上全都是头油。
“我说你多久没洗头了，头上能这么油！？”
“土鳖，这是头油！”
“画家，我要是你的话，我就不会跟他较这个真……”
“我这兄弟没什么文化，以前家里是杀猪宰牛的。”
“一身猪毛他都能收拾的干干净净，就你头上这两根毛，完全不在话下啊！”
此话一出，画家立刻闭嘴。
车子一路飞驰，在画家的指引下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
一座平平无奇的二层小楼，外边围了石墙，院子里面全都黑着灯。
“画家，这是你的地方？”
“是的，没有人知道这里。”
“你说错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到了，那就再换个地方。”
我摸出画家身上的手机，抽出电话卡直接从墙外扔进了院子里，听到啪嗒一声手机落地。
他第一选择的地点，一定是对他极为有利的！
所以不管他把第一地点选择在哪里，我都要换一个地方。
上车之后继续开，十几分钟后又来到另外一个住处。
这个地方看起来比第一个小了很多，而且有些破旧。
“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住过。”
“好，那就这里了。”
把车停进院子，从旁边花盆底下拿出了钥匙打开门。
玄关空空荡荡的，一双鞋都没有，只剩一个空空的鞋柜。
我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上面并没有灰尘。
进门之后又在地板上摸了一下，还是没有灰尘……
“画家，你跟我说这是你很久都没来的地方？！”
“对，会有家政来打扫卫生，每周一次。”
“在门后贴了一张纸，上边有日期，打扫过后会有签名，还会有一枚印章。”
我看了一眼果然有，最近一次打扫是在两天之前，难怪会保持的这么干净。
我在周围转了一圈，所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几个房间都很干净。
看起来的确没有人住过，因为有人的房子都会有人气。
时间长了人气就会消散，不管是木头房子还是石头房子。
一旦缺少了人气，就会带有一股陈旧的味道。
不管打扫得多么干净，这股陈旧的味道会都很明显。
“好，就这里吧，有没有茶水？”
“水吧有水壶，里面有一次性的茶包。”
“好，牛头马面，你们两个找把椅子，把他绑在椅子上，待会儿我有话跟他说。”
“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说完之后我就会把你放开。”
牛头马面立刻吭哧吭哧把画家来了个五花大绑，绑在了一把木头椅子上。
我拿了水壶，烧水泡茶。
“牛头马面，你们两个去房间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找房间睡觉，等会儿我去叫你们。”
“四哥，你可千万别把他放开，怕你一个人整不了。”
“放心吧，我有数。”
我在餐厅旁边拉了把凳子坐了下来，摸出一支香烟点燃。
顺手拉过了一只茶杯，倒了点茶水，准备当做烟灰缸……
这一个动作，我眼角余光看到画家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立刻把准备当做烟灰缸的茶杯移开，直接把烟灰弹在桌面上。
“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我觉得用茶杯更合适！”
此话一出，我又把茶杯轻轻拉回来，弹了弹烟灰……
人总是在各种各样的事情当中纠结。
当两件坏事摆在眼前，坏的更轻的就是更好的选择。
“画家，你说咱们搞艺术的是不是要坦诚相待？讨论艺术的时候是不是要真情流露？”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怀里，解开衬衫的纽扣，把手贴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没想到这家伙挺有料的！